张天堂搂到了自己的怀中:“天堂哥!你说我怎么会不支持你呢!我看到你的难受心里就难受,我要你开心,不管你能不能考上,我都喜欢你。”
“琼,我得靠你,你得帮你,你跟你妈妈说说,好吗?她是常委,肯定能给我帮忙的。”
“什么?”康琼摇了摇头,但觉得这样就否定了张天堂的心里肯定不爽快,康琼赶紧改口,“当然,你不晓得我妈妈最近的情况,算了,我给她打电话,让她过来,天堂哥,你自己说吧!”
张天堂点了点头:“好,好啊!琼,谢谢你!”张天堂又有了精神,将康琼紧紧的抱在自己的怀中,然后像抚着一个娇艳的女人一般拢着甩着。
康琼吓得直喊救命,因为脚不时的就碰在桌子脚上。
“天堂哥,放我下来吧!放我下来吧!”康琼攀附着张天堂的脖颈。
“好。好。琼,我怎么谢你呢!”张天堂笑着用唇吸纳着女人的香舌,然后用手抚着女人的背,两人紧紧的拥吻到了一处。
这种拥吻足足有三分钟的时间,女人好似醉了一般,将身子抖动着,而男人很适时的变换着姿势,任那女人的手儿从张天堂的脸部颈部滑下。
这种吻很给力,女人的心真的酥软了,双手不停的在男人的胸部摸索着。
“天堂哥,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上天将你赐给我即可。”
“嗯!我也是,琼,我只要跟你在一起就是最幸福的了。”
张天堂这时的话是真的,因为一个没有关系的男人突然觅到这么一个大关系那是多么的不容易呀!倘若不能紧紧的握于掌心,那估计又是一种多么可怜的境地呀!
“天堂哥!你对我真好,你说你是爱呢?还是爱我的家人,我听说现在的男人都是投着女方的关系而来。”康琼刚说出来就后悔了,因为自己这一句话有些幼稚,怎么突然能跟天堂哥说这样的话呢!这心里突然迷蒙了起来,康琼又赶紧改了口,“不,不是,就是你跟我很好的。”
康琼突然语无伦次起来,将头一下子埋到了张天堂的怀抱里,然后不晓得自己胡说了些什么。
“又瞎想,琼,我们都几年的感情了,还说这般幼稚的事情。”
张天堂紧紧的用手抚着女人的背,不停的爱抚着,然后笑了笑。
“打电话吧!”
张天堂推开康琼,倒了些开水,然后将脸清洗了一把,又将床上往整齐里收拾了一下。
“香水。”张天堂呦喝着让康琼去取香水。
康琼笑了笑,这女婿要见丈母娘,竟然开心的不得了,而且脸也收拾,房间还要洒香水。
“好吧!天堂哥,你先收拾,我去弄香水,咱一定要给我妈一个惊喜,你把桌子也擦一下吧!”
“琼,你又去做什么?”
“不做什么?”康琼一转身子就出去了。
待康琼再进来时,抱着一个被子。
“你这是做什么?琼,疯了你,怎么也把被子搬来了。”张天堂不大理会这个女人的此举。
“天堂哥,我正在收拾床铺,被子没处放,先放一会吧!”
装着粉色被单的被子看起来颜色特别亮,张天堂的床铺上的全是淡蓝色的,那是大学里发的,看起来有些陈旧。张天堂用抹布蘸了水收拾桌子,而康琼则拿了香水瓶子往房子四周喷哂香水,而且喷得很多。
“够了,琼,味道太大了,鼻子受不了,就这么一点吧!”张天堂扣了盖子。康琼笑了笑,打开了窗户,然后趁着张天堂抹桌子的当儿,将手从男人的腰间绕过,然后紧紧的将男人簇拥着,那种动作着实很诱人,甚至让人觉得有些浪漫2F。
“天堂哥!你真好,见我妈竟然有这么大的动劲,你是为了我吗?”康琼一边随着男人的步子行进,一边傻眼看着康琼的眼睛跟脸蛋。
“是的,因为我喜欢你呀!”张天堂笑着将脸蛋转了回来。
男人的脸蛋很方很白净,眉毛嘴唇特别分明,因为张天堂的皮肤好,所以显得脸上特别洁净,待张天堂又转过脸时,康琼红着脸将脸贴到了男人的背部,紧紧的随着男人的步子向前行进。
“天堂哥,要是我能一辈子这样让你拖着,那多幸福呀!”康琼又换过另一边的脸蛋贴着张天堂的背。
“又犯傻了,琼,我跟你会走到一起的,我们也一定会结婚,你放心好了,我是爱你的,这是谁也不会改变的,不仅可以拖一辈子,下辈子我也娶你。”张天堂将抹布扔到了脸盆架子的下面,然后转过身子用手去抚康琼的脸蛋。
“别,冰呀!·”康琼赶紧躲了一下,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好,不冰你了,我关窗户,等丈母娘来。”张天堂笑着坐到了床边。
康琼很兴奋的打了电话,然后笑着叫自己的妈妈接电话。
“天堂哥,我打的固定电话,我爸接的。”
康琼扭头又跟手机的男人说话了:“妈,找你有事,是我跟天堂哥的事。”
本来邵部长跟康斯明正在洗锅,对于邵玉娟突如其来的举动,康斯明大为吃惊,本想着自己喝醉了,她骂了还要生气的,但没想到今天的邵玉娟比往常都勤快,而且还帮着自己洗锅。
一听着女儿说是商量她跟张天堂的事情,邵玉娟本来开心的脸立马就沉了下来,然后朝着旁边的康斯明看了一眼,康斯明赶紧用手势表示先答应,这个女儿可跟别的女人不大一样。
邵玉娟很爽快的点头,然后笑着挂了电话。
未等康斯明过来问具体的情况,邵玉娟早把校长桌子上的一沓子报纸扔了个干净,而且脸上带着愠怒,眼圈里也闪着几丝的火气。
“玉娟,别想太多呀!咱的女儿你又不是不清楚,最近一直跟你呕着气呢!突然今天找你,而且态度那般好,你就跟她好好说吧!”
“说什么,康斯明,就你知道装好人,我看你的目的不纯,这不是亲爹生的就是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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