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琼很兴奋自己一个下午的惊人记忆力,竟然将这个一千字的演讲稿背了个通透,她真的太开心了,你说原来想着都很难的事情为什么突然就容易了呢!大概是因为张天堂考不上的原因吧!她现在从各方面已经洞悉到了张天堂目下的状况,可谓考副乡长四面楚歌,这是好事呀!虽然张天堂很没精神,而且四肢无力,但他考不上自己就兴奋,等这个考副乡长的事情结束了,她就回到平林中学,不进什么县委办综合组,而是呆在平林中学,好好享受生活,然后就跟天堂哥结婚。
再后来吗?就是给天堂哥生一个胖宝宝。
“天堂哥!想起来就开心,你坐起来,好吗?”康琼呶着嘴,不住的摇着头,脑袋晃得如波浪鼓一般。
康琼还是个孩子,性格也像个孩子,两个眼睛翘得老高,好像在寻觅一种什么爱意一般。
张天堂有些疲惫,甚或心思集中不起来,他真的什么即将没有,真的感觉很可怕,可是这种可怕的东西不在蔓延,他甚至于觉得自己的女朋友不够理智,根本不关切他现在的心思,她很开心,像个没有负担的孩子,她将用什么样的方式来让她明白自己现在的心理呢!张天堂突然坐起来,一把将女人搂到了自己的怀抱中,康琼被张天堂的突然举动吓了一跳,心咯嘣一下就像要裂开一般。
“天堂哥!我还没背呢!开头都没说呢!你等一下啊!”女人笑着用手推了一下张天堂。
“琼,你是在跟我说话吗?”张天堂好像舌头有些僵硬,甚至于口角没有过多的语言能力,别说是讲一句话,就是讲半句话似乎都很吃力,张天堂终于挤出来这么一句,虽不是很淡但也让男人感受到了话语的沉重,甚至感受到了男人的无助。
“是的,琼,我是在跟你说话,我要说明我的意思,我也是想让你明白我的心思,琼,你别演讲好吗?”这一次终于挤出了很多,而且话语里带着一股子乞求的语气。
这不像自己的天堂哥,也没有那种张狂的神态,一个下午的时间,她觉得自己的天堂哥像变了一个人一般。她终于使足了力气想从男人这种压抑的环境中偷生出来,甚至于想将男人的压抑拂去,但她的力量太小了,有些微不足道,只能等着这个男人自行将自己放生。
“天堂哥,没事的,你不是已经考了吗?为什么还这般难受,他们说你有夹带,不也被证明了吗?”
“可是琼,你得帮我,你知道吗?如果没有人帮我疏通关系,我肯定过不了这一关。”
康琼似乎明白了,张天堂是在求自己帮忙。她轻轻的吁了一声,“天堂哥,随缘好吗?如果你的成绩很高,那肯定就录取了,如果没考上,咱也不后悔。”康琼说得很淡然。
“不?”张天堂怒嗔了一声,“我一定要考上,我已经没了退路,琼,教师我是不想当了,这条路即使再难,我也会走下去,你是我的女朋友,我们要在一起,你能支持我吗?”
张天堂讪讪的看着康琼的眼睛,康琼一边眨巴着一边点头,然后又用手将张天堂搂到了自己的怀中:“天堂哥!你说我怎么会不支持你呢!我看到你的难受心里就难受,我要你开心,不管你能不能考上,我都喜欢你。”
“琼,我得靠你,你得帮你,你跟你妈妈说说,好吗?她是常委,肯定能给我帮忙的。”
“什么?”康琼摇了摇头,但觉得这样就否定了张天堂的心里肯定不爽快,康琼赶紧改口,“当然,你不晓得我妈妈最近的情况,算了,我给她打电话,让她过来,天堂哥,你自己说吧!”
张天堂点了点头:“好,好啊!琼,谢谢你!”张天堂又有了精神,将康琼紧紧的抱在自己的怀中,然后像抚着一个娇艳的女人一般拢着甩着。
康琼吓得直喊救命,因为脚不时的就碰在桌子脚上。
“天堂哥,放我下来吧!放我下来吧!”康琼攀附着张天堂的脖颈。
“好。好。琼,我怎么谢你呢!”张天堂笑着用唇吸纳着女人的香舌,然后用手抚着女人的背,两人紧紧的拥吻到了一处。
这种拥吻足足有三分钟的时间,女人好似醉了一般,将身子抖动着,而男人很适时的变换着姿势,任那女人的手儿从张天堂的脸部颈部滑下。
这种吻很给力,女人的心真的酥软了,双手不停的在男人的胸部摸索着。
“天堂哥,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上天将你赐给我即可。”
“嗯!我也是,琼,我只要跟你在一起就是最幸福的了。”
张天堂这时的话是真的,因为一个没有关系的男人突然觅到这么一个大关系那是多么的不容易呀!倘若不能紧紧的握于掌心,那估计又是一种多么可怜的境地呀!
“天堂哥!你对我真好,你说你是爱呢?还是爱我的家人,我听说现在的男人都是投着女方的关系而来。”康琼刚说出来就后悔了,因为自己这一句话有些幼稚,怎么突然能跟天堂哥说这样的话呢!这心里突然迷蒙了起来,康琼又赶紧改了口,“不,不是,就是你跟我很好的。”
康琼突然语无伦次起来,将头一下子埋到了张天堂的怀抱里,然后不晓得自己胡说了些什么。
“又瞎想,琼,我们都几年的感情了,还说这般幼稚的事情。”
张天堂紧紧的用手抚着女人的背,不停的爱抚着,然后笑了笑。
“打电话吧!”
张天堂推开康琼,倒了些开水,然后将脸清洗了一把,又将床上往整齐里收拾了一下。
“香水。”张天堂呦喝着让康琼去取香水。
康琼笑了笑,这女婿要见丈母娘,竟然开心的不得了,而且脸也收拾,房间还要洒香水。
“好吧!天堂哥,你先收拾,我去弄香水,咱一定要给我妈一个惊喜,你把桌子也擦一下吧!”
“琼,你又去做什么?”
“不做什么?”康琼一转身子就出去了。
待康琼再进来时,抱着一个被子。
“你这是做什么?琼,疯了你,怎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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