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义现在成了这里的主角,就那个味道一般的锅盔也成了宝物,而自己千辛万苦准备来的饺子却没有人理会。
“谢谢呀!一义,你看大老远的,还要你送锅盔过来,我的心里真的过意不去,斯明。”
康斯明一直没有说话,就像房间里的一个配角一般听着两位的对话,突然邵玉娟唤他,他便立即应了声。
“在,玉娟,什么事,这锅盔比超市的香,因为是一义烙的。”
一义很开心于自己的辛苦得到了二位的肯定。
邵玉娟一笑,一边整理东西,一边说道:“快给一义倒水,让他先喝点,你看,大老远的还给咱东西过来,我这心里当真过意汪去。”
过意不去这四个字眼康斯明能听到两次,他笑着取了纸杯,准备倒水,但没倒:“一义,是喜欢喝茶水还是开水,要抽烟吗?”
“抽,他抽烟的,水就弄成茶水吧!”张一义没说话,邵玉娟倒先开头了,似乎这个女人比自己更了解这个男人。
康斯明不动声色的倒了一杯茶水,轻轻的送到了张一义的跟前:“一义,你喝呀!水正热着呢!”
张一义连忙感谢:“斯明,不用太客气的,都是自己人,你看,堂娃还在你手下工作着呢!”
“一义,那是斯明应该的,别客气,斯明照顾的不周。”邵玉娟收拾完东西坐到了茶几跟前。
“是啊!玉娟说得对,我们两口子应该好好的照顾张天堂的,照顾不好呀!”康斯明一边笑一边将袋子打开,“玉娟,知道你爱吃素饺子,我特意自己包的,你尝尝。”康斯明一边剥袋子口,一边寻碗将饺子放到了碗里。
“饺子,闻起来就香,一义,还是你吃吧!”邵玉娟说着将饺子塞到了张一义的跟前,但又转念,“不行,还是去饭馆吧!一义来一次也不容易,还给咱们捎来这么好的东西,斯明,你去饭店点几个菜,要两瓶酒,咱三个喝几杯。”邵玉娟说着将热得还冒气的饺子收拾好拿到了后面。
康斯明吁了一口气,心中的怒火真是无处释放,他一边点头,一边准备起来。
“斯明,还是算了吧!你说吃什么菜呀!我在家吃过的,不能再让你跟玉娟破费了。”张一义一把拉住了康斯明。
邵玉娟突然过来一把拉住张一义:“那个,琼给我打电话,说是堂娃有什么事情,具体的我不晓得,斯明,你在学校见到堂娃了吗?”邵玉娟尽顾着说话,倒把张天堂的事情给忘了,突然一转念想了起来,立马问康斯明情况。
“看到了,没什么事情呀?”
“哦,听说是作弊的事情,我让小凡去处理的,我先给小凡打个电话。”邵玉娟掏出手机给纪小凡打电话。
而站在一旁的张一义心里突然咯嘣起来,不晓得堂娃又出了什么事情,邵玉娟说得很快,他只听明白了作弊这两个字,其它的全没听清楚,一个老师用这个字眼好像不大合适呀!
张一义聚精会神的看着邵玉娟的眼神,眼里闪烁着不解跟疑惑,待到邵玉娟的电话接通的时侯,张一义才开始听明白了什么。
“小凡,我是玉娟。”
“姑姑,我正吃饭着呢!你说吧!”
“张天堂怎么了,不就是参加副乡长的公选考试吗?”
张一义听明白了,自己的儿子竟然参加了副乡长的公选考试,这就是这个情况,看来堂娃再向干部这个行列迈进,他的心里很幸福,眼珠子轻轻的闪动着,但不晓得自己的儿子到底出了啥事。
他几乎不敢呼吸,仔细的听着这个邵玉娟将要讲的故事。
“姑姑,有人举报张天堂的身上有夹带,而我跟李副队长去的时侯,两个刑警正在诱供,情节甚是严重,看来是张天堂得罪了县里的大领导。”
“嗯!”邵玉娟吁了一口气,“今天都谁过去了。”
“邓书记,政府办那个新上任的主任,都没一个好东西,竟敢私设公堂,我都跟陈书记说了。”
邵玉娟一听,赶紧摇头:“小凡,你怎么能告诉陈书记,很明显是上次的事情的延续呀!我跟邓书记之间有过节,上一次没有被逮着,这一次竟然又补上了,小凡,以后可别这样冲,你看看这些人,狠不得能逮着你我的把柄,将咱家弄下去,咱现在要小心做人呀!等你公公当了市长,咱们再扬眉吐气吧!”
纪小凡长吁了一口,然后挂断了电话。
张一义听得心急,自己的儿子怎么会跟部长之间的事情粘连到一处呢!他真搞不明白,难道是自己的儿子得罪了县委县政府的领导不成,他的心都快被纠住了,身心一下子糊涂了许多,真不晓得自己将如何是好。
“玉,玉,玉”张一义突然喉间像塞了什么东西一般,一下子哽住了,啥也吞吐不出来,而且还是那种特别难受的感觉。
“一义,你别急,斯明,先去点菜,咱跟一义在外面吃。”
张一义一时半会说不出话来,康斯明只好听邵玉娟的吩咐,赶紧出去点菜。
康斯明心里老大的不舒服,你说晚上zuo爱喊别的男人的名字,这白天里还要给人点菜吃好的,这难道就是所谓的给别人穿嫁衣吗?他真是糊涂了,心里闷得慌,不晓得自己该如何来处置面前里所遇到的一切,康斯明的心很冷,神思也集中汪起来,坐到饭店里,胡乱的写了几个菜,就让上。又出去买了两瓶好酒,然后蹭到桌面,一边看菜谱,一边冷笑,不,这不是笑,康斯明简直是哭。
张一义不晓自己要说什么,只是那物卡得厉害,邵玉娟赶紧将茶水送到了张一义的跟前,让张一义先将嘴里的东西卡出来。
“一义,先卡出来吧!没事的,真没事的,小凡都处理了。”
邵玉娟一边说,一边用手拍着张一义的背部。
张一义终于缓过了神,但心却更加的难受,你说堂娃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
“玉娟,你说,堂娃怎么了,他参加什么考试。”
听着张一义的话通顺了,邵玉娟才拉着张一义坐到沙发上,然后回答张天堂的情况。
“一义,你先坐,我慢慢说吧!平林新闻你大概也看到了吧!就是招录副科级领导,主要职位是副乡长,堂娃年龄刚好,只是考试时有人举报说堂娃带了夹带,他们就去搜,没有找到,就这么一点事情。”
“这个堂娃,我看着他长大,怎么这么没出息,考试还造夹带,我一定不会饶过他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