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狂喝了起来。
“喝多少算多少吧!”张天堂开始服软了。
曾志宁不仅脸色红润,更主要的是突然她觉得自己的身子特不舒适,上身像被什么东西撩拔着,火热至极,而下身呢!也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催动着,真想找个什么东西挠两下。
女人有些害羞的将手抚在了自己的胸口:“有些难受,我先回房子去了。”
曾志宁赶紧转了身子回了内室,因为她不想在这里被人看到自己的难堪,她想笑,难道新婚伊始,自己想跟自己的老公那个了不成。
曾志宁想笑,身子特别难受,这眼面前闪动的全是那种男女之间的事情,女人真不晓得为什么会这样,赶紧拉开被子将身子裹到其里。她生怕自己的这种情况被外面的张主任跟付小军看到。
张天堂有些喝不动,自己的肚子毕竟有限,喝了一半就停了下来,而付小军也是喝了一半,突然将瓶子一摔,倒在了桌子上。
张天堂有些晕,身子突然狂热得厉害,不晓得自己怎么了,喝了点酒身子竟然不由自主起来,下身还在不停的膨胀,这酒催“性0欲”古书即有,难不成自己真有那想法了,倘若没有付小军在场,张天堂肯定会回去开了康琼的门,然后大干一场,他笑了笑,下意识的将办公室的门关了。
身子依然很热,从脚心到头尖一直很热,每一处的热度都在下意识的增加,身子像发了肿一般强烈向上冒着,自己这是怎么了?难道自己真想那个事了。
张天堂下意识的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下物竟然狂烈的膨胀起来,那物什有些不听使唤,张天堂用手抚了两下,然后用力的往里挤按了一下,这样效果似乎好了一些,再又强按了一下,那强物又压下去一些,张天堂有些不好意思,幸亏这个付小军醉了,要不然,真要出大事了。
脸上火辣辣的,真想烤了火炉子一般的热,全身上下无一不是,再看看自己的手,竟然也成了红色,没事,酒逢知己千杯少。张天堂下意识的将两个半瓶酒摔到了垃圾筒里,明天再让学生收拾。
起了身子,突然看到眼前一片花乱,怎么全是光屁股女人在走动,那些个女人丰胸肥臀不说,还不停的用手抚着自己的下身,好像在勾心一般,张天堂真是服了这些美女们的狂热,如何竟然全精光着身子,而且还这么多的闪在一个男人的跟前。
怎么办?张天堂的心花得厉害,别说是看事物了,就是走路也很吃力,依着墙壁走到了内室,他赶紧用手抚了一下自己的眼睛。
因为他分明听到里面有女人的呻吟声,当真是进入幻境了不成,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艳遇呀!你说一个男人不会这般幸运吧!
想到这里张天堂又将眼睛搓了一下,“啊呀啊呀!”分明有女人呻吟的声音,这个没假,果不自然,床上睡着一个光着身子的女人,双手不停的在自己的下身抚着,那白净的胸部与爆起的肌肉,还有那一丝一线的丛林,难道真是美女不成。
“琼!”张天堂分明看到是琼的身影,难不成自己真的回到了房间,下身肿胀得不得了,张天堂真的受不了这种女人性0欲的撩拔,特别是女人那种欲擒故纵的眼神,还有那撩拔着自己的动作,让张天堂无法控制自己强烈喷发的**,他的身子还在发热,那种强力的催进感让他无法克制住自己的强力感情,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褪掉衣服用自己的手去摩挲自己的下身,让那强力冲爆的东西一下子张扬出来。
可是这种强力的控制似乎不能见什么效果,张天堂轻轻的向着这个褪光了衣服的女人挪动,她明明就是自己的康琼,对,没错的,自己真的走得很对,这个就是康琼,张天堂笑着扑到了女子的身上。
而强力的推进并不只是一个人的作用,这个女人的身子也是被火烧灼着,似乎自己只要一动弹,那火一般的刺痛让女人的心被一种叫做欲的东西勾着,下身膨胀只能靠自己的抚摩来完成,胸部也像突然间膨大了一般,很给力的催着女人的身子自己抚着自己,受不了,真的受不了。
女人也在寻找另一种刺激解决的办法,而走进内室的这个男人,赤条条的亮着自己粗大的武器,只慢慢的向着自己的身边行进,好像是张主任,又好像是李向林,她什么也看不到,只是看着这个光着身子的男人向着自己的身边行动。
很可怕,自己怎么会这么无耻,竟然想跟男人干这事。
张天堂扑到女人的身上,很狂烈的将女人的身子啃了个干净,下身很强硬的挤了进去,女人很痛的呦喝了一声,但这种解决方法似乎比自己来得快,女人啊呀呀的大喊着,身子扭成了几股子曲线,而男人双手抚弄着女人膨大起来的酥胸,晃动着脑子,开始大显神威起来。
带着这种性的意念,男人极所能的玩弄着女人的身体,女人狂热的将身子摆成各式的样子,每一扭,每一摆动,都像在示爱一般。
男人的节奏在加速,女人的声音弥着很重的色彩。
真没想到喝过酒之后竟然会这般的带力,男人将自己的身躯一下子加快到了一种极致,而女人在男人的极速中享受着这种无限带来的快意,倘若爱真的很美好,倘若爱真的很让人撩拔,那女人的身子就是男人的释放地。
伴着一阵阵的爱的狂潮,伴着一声声的呼唤,这种爱的烈味在逐渐的退却。
男人的身子像是一个巨大的活塞一般,这种加速的运动似乎不需要男人做任何形的准备工作,而女人的身子像是两条弧线扭曲而成的麻花,每一秒的颤动都伴着女人身子与男人身子的降温。
待到一切开始有些缓解的时侯,张天堂的眼睛里似乎看到了一个美得纯洁的女人,那是曾志宁的脸,并不是什么康琼。
他吓了一跳,下身放慢了节奏:“对不起,志宁,我怎么会做这事。”张天堂赶紧将手从女人的身上移了开来。
“张主任,我以为是向林,怎么会是你。”女人唏嘘着看着还在行进的张天堂。
“对不起!”男人赶紧羞怯的停了下来,想停下这个龌龊的动作,“对不起!”
“没事,干完吧!”女人用手抚住了男人的屁股,“不都开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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