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有有些清醒了,你说让美女陪我呆在这里,这岂不是对美女不尊重呀!”张天堂吐了之后,心里稍微清醒了一些。
嫣然小姐笑着看着张天堂:“真没想到,你跟我竟然如此有缘分,张天堂,真不会是我说的,出来泡妞了吧!”
嫣然脸色红润,面相长得极好看,形体样式都很漂亮。
“嫣然小姐,你真的很美呀!”张天堂咪着眼睛瞅着嫣然的美丽脸蛋,眼里总是含着笑容。
“男人总是喜欢看美丽女人的脸蛋,张天堂,说吧!来做什么?”
“嫣然,没做什么,这里的老板跟我们校长有些私情,我们是来应客的。”张天堂讪讪的笑了笑。
虽然张天堂感觉身子依然重,但毕竟比刚才清醒了很多。
“嫣然小姐,你来做什么?”张天堂笑着用手触了一下嫣然小姐的手指,“你身体好了没?”
“我?”女人一提此事,突然眼泪就滚落了下来,“天堂,你不晓得一个女人的难处,我算是看透了,你说男人们为什么把我们女人当玩物。”
女人的泪水总是让人难于置信的,张天堂真怕她哭坏了身子,毕竟刚手术完毕。
“嫣然,别哭了,好吗?有什么我可以给你帮忙的吗?我一定会给你帮忙的。”张天堂从自己的衣袋里取了纸巾递到了嫣然的手里。
嫣然抹了一把泪水,呜咽着用纸巾擦拭了一下,她的心里真的好难受,如果说有什么东西可以弥补她的损失,那她就永远会开心,可是,那个可怕的男人伤害了她的心。
“别哭了,好吧?嫣然,你的漂亮让我一直很倾幕,我都以为了你是这个世界上最最漂亮的女人,真的,为什么幸福的你竟然也滴着泪水呢!”张天堂傻傻的看着嫣然的眼睛,心里真的不晓得该如何来安慰,因为一方面他不晓得她出了什么事情,另一方面,他的身子很重也很晕,满眼里充斥着的是晕与泪水。
嫣然接了纸巾擦拭了一下泪水,看了一眼这个长得特别帅而且纯朴的男人:“张天堂,谢谢你,倾幕什么,女人跟女人又有什么区别,只是一具臭皮囊而已。”
“别失落呀!女人跟女人虽然都一样,可是其实不一样的。你很美,刚才有些闪失。”张天堂红了脸笑着指了一下被自己吻咬过的胸部。
“张天堂,男人都一个样,见了女人就是摸胸抚下身,没一个好的。”嫣然破涕为笑,用眼睛瞟了一了张天堂,“算是好朋友了,上一次是你受伤,而第二次是你在医院里,我也在,现在竟然成了熟人。”嫣然的声音很好听,音调也很温和,唇齿之间散着一股子香味。
张天堂很感动嫣然将自己当作她的朋友。
“你真的把我当朋友?”张天堂有些感动的看着这个女人,虽然失了官职,但突然拥有了这么多的朋友,这心里一下子乐了起来,竟然手舞足蹈起来。
“你醉了,张天堂,你是我一直记着的男人,因为你的皮肤很白净,你的身材很苗条。”
“可是刚才我猥琐了你,是我对不起你!”张天堂又重复了一遍,“嫣然,我醉了!”
...
张天堂的理论突然多了起来。
“张天堂,你做什么?”女人的声音突然从耳际传了过来,张天堂笑了笑,抬了一下微微半睁着的眼睛。
“琼!”
“谁是谁?我是嫣然!”女人突然压低声音将嘴唇贴到了张天堂的耳际,那温软的唇角贴到了张天堂的脖颈边。
“桃花姐,你看看,这里还有这么办事的,楼道口也交he,看来是好几天没有见女子了。”
“这女人是谁,是咱们这里的小姐吗?”这个说话的肯定是桃花了。
只听旁边的一个女人笑了笑:“只见丰满,不见脸蛋,看样子是新来的,桃花姐,咱去伺侯宁县长,听说,这县长可是专程来看你的。”
听着另一个女人的淫笑,那个叫桃花的女人摇了摇头:“可别笑我,那是我的对手嫣然的男人,嫣然听说怀了孩子了,估计再没什么戏份了,今晚上我可练就了几个功夫,我就不信把什么县长搞不定,姐妹们,我是这里的红牌,我就要给牛妈立这个功劳。”
张天堂刚才已经从女人的嘴里听出了这个让自己占了便宜的女人是嫣然,而且也晓得了那个要跟嫣然做对的桃花,他晕晕沉沉的真不晓得自己要做什么,刚想去跟那个桃花较量一番,可是身子未动,这嘴唇又被女人压到了自己的胸尖,不仅如此,整个头也被女人夹得紧紧的,真没想到,以前一直梦寐以求的仙女,特别是那如花似玉的身子,没想到会被自己一下子拢到怀里,而且还吻了她的酥胸,甚至还用手触了她的胸尖。
这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竟然在自己酒醉之后成功了。
女人的呼吸有些紧促,胸口的跳动也在加速,那一蹦一跳的肉团团正散发着青春的活力,那硬硬的尖尖正不停的往张天堂的嘴里挤。
张天堂的手很适时的搂到了女人的腰间,轻轻摸着女人绸纱下的身子,这种肉质的东西摸着最为佳状,像抚过的轻纱,又像触着一个梦一般的云雾,总之触着的感觉特别让人回味,这人的心一下子就被女人的身子给收服了,每一抹的惊讶与每一刻的感动,全都从女人娇喘与女人的温馨中来。
竟然不是康琼,自美丽的嫣然小姐,张天堂的心不住的激荡着,你说自己一个小人物,怎么会突然跟县长的女人粘到一起,而且还那般温馨的如胶着一般,这简直是令人不可相信的事情,张天堂真的有机会,他真想疯掉,女人的胸尖那般的大,将自己的嘴唇儿堵得死死的,那么热火的地方竟然没有附着,真的让人不敢想像呀!张天堂不停的扭着身子,心中的欲念随着这个女人的身子而转动。
女人的唇很清香,慢慢的贴到了男人的耳际,甚至于在脸蛋附近移动。
“臭男人,要不是我有事,也不会主你沾我的便宜。”女人很温馨的在张天堂的耳际轻语了一句。
张天堂依旧很晕,身子晕沉沉的厉害,别说身子动一下了,就是身子稍微离女人远一点都觉得特别吃力,他很想跟女人解释一下自己为什么这般粘女人胸的意思,可是怎么也说不清,上身只想抚着女人的胸尖,而下身呢!强直性的撑着女人的那地,这种意识流的东西是没有办法控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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