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你先回去!”
朱主任一看有人拦了棍子,怒火中烧:“你干什么?难道还想看我的笑话不成?”
朱主任的怒喝并没有止住张天堂的拦截,张天堂唏嘘了两声,他的情绪不大好,泪水还凝滞在刚才的情形里,他怒不可遏想将棍子夺过来。
“朱主任,事都出了,你打还有什么用?”
一看张主任拦,其他的人也忙上前拦阻。
“朱晓天,你说说陈哥对怎么样,你害得我陈乔要卷铺盖调离,你说我调到城里容易吗?”陈乔怒吼着捅了朱晓天一拳。
杨宁一直没说话,他估计比谁都难受,真没想到到最最关键的时侯,自己还是功亏一篑。
“朱晓天,你为什么那般傻呀!你们说说,什么钱不好赚,你偏干这个,你看看你爸跟我,现在都成了什么样子了,晓天,说,是谁给你出的主意?”
朱晓天屁股正痛,“是?”
这个是字还没出来,立马有一个人跑了过来:“晓天,什么谁指使的,大家还用说吗?”一个男人突然也立到了当中。
张天堂一看,正是付小军,怪不得他刚才看到有一个身影在黑暗处滚动。
“付小军,你个小人!”张天堂一把朝着付小军,然后就是一拳,“我他妈的跟你拼了。”
本来是众人要收拾朱晓天,突然间成了张天堂与付小军斗,这个场面特别让人茫然。
付小军也真够厉害的,故意睡在当场不还一拳,这倒让众人顿生了同情心,一个个扑过来救付小军。
“张主任,你干什么,付书记又没说你指使。”杨主任的嘴里突然叨出了这么一句。
“什么?”张天堂恼火至极,一边摇头,一边在众人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再去瞅那朱晓天时早没了踪影。
“张主任,陈乔不怪你,对不起了,我今天走到这一步,我认了。”陈乔拉着张天堂朝宿舍而去。
张天堂有些不解,干吗这般失落,陈乔可不是那般性格,为什么今天晚上的众人都怪怪的。
张天堂还在气付小军,他真恨不得将这个男人劈成数半,但当张天堂被搀到康琼门口的时侯,陈乔才嘘了口气,而张天堂也恢复了自己的情绪。
康琼听到脚步声,立马从房间里冲了出来,她不晓得出了什么事,只是感觉好像都在发怒,而一向特别张狂的陈乔竟然唏嘘个不停。
“出什么事了?陈乔,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为什么你还这般缠着张主任不放,难道我会骗你不成?”康琼怒嗔着看着陈乔。
“没,没有的事,怎么会呢!”陈乔看着康琼一言不发。
康琼有些不解,一边过去搀扶张天堂,一边看着陈乔,她真不晓得这个陈乔为什么会这般的难缠,两只眼睛抹着泪痕。
“先进来了吧!有什么事情咱当面说清楚,陈乔,天堂哥,快些进来。”
张天堂满胸的怒火自不必言,更让人痛恨的付小军,竟然自作好人,他觉得他干了那么多的坏事,他一定要收拾他。
“到底怎么了?天堂哥!”康琼刚换了衣服,内衣外衣一起换的,她的心里正纳闷现下的情况,不晓得为什么两个人的表情这般难堪。
...
张天堂的幼稚并没有唤醒这帮男人的同情心,他们一个个淫笑着看着张天堂的脸蛋:“小白脸,真是让你捡了便宜了,那么一个美丽的女人怎么能让你一个人泡呢!也给我们兄弟们玩玩。”
“你们是畜牲。”
康琼的上身再一次被这个男人褪掉,只留下挂着内衣的酥胸,而裤子被男人扯到了下处,男人的手正要去触女人的内裤。
“住手!”一个并不响亮的声音突然从半空响起,这声音好像晴空霹雳一般响彻环宇。
所有的人仿佛都像中了什么药粉一般,一下子僵持住了,绑缚着康琼的两个男人突然松开了康琼的双臂,而拉着张天堂的两个男人也松开了手臂,张天堂哪里管什么是谁,冲到康琼的跟前,一把将康琼的衣服披到了康琼的身上,又将康琼的裤子提到了最上面。
“天堂哥!天堂哥!”女人浑身颤栗个不停,抱着张天堂只是哭,张天堂紧紧的依着康琼的脸蛋,“没事的,要死一起死。”
“陈哥!”小胡子笑了两声跑到了这个男人的跟前。
站在小胡子面前的这个男人紧绷着眼睛,手里攥着一根很粗的雪茄,眼睛冷冰冰的朝着男人的身上一盯,猛吸了两口,然后使劲的朝着小胡子男人猛一吐:“放点出息没有,这是法治社会。”
这人个子不高,身材适中,今晚穿一身笔挺的白色西服,名叫陈玉良,又号陈霸道。
“大哥,只是想跟这个妞玩玩,她太漂亮了。”
小胡子笑着咳嗽了两下:“陈哥,让我玩一次吧!”小胡子一扭身还想冲到康琼的跟前。
康琼吓得直耸身子,扑嗵将张天堂推倒在地,张天堂迅急站起来,将康琼拉到了他的后面。
“谁敢过来,老子就跟他玩命。”
“老四!”小胡子还未近前,陈玉良便呦喝起来:“你是黑社会的吗?是不是要公安过来将你关进去,你没看现在是什么火侯,妈的,不想活的你就去玩。”陈玉良一声怒喝,那个小胡子立马软了下来。
“陈哥,我?”
陈玉良突然猛烈的将拳头捅向了这个小胡子:“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馨,老子的话你也不听,她是我女人!”
这一句话说得很重,味道也挺浓,吓得小胡子立马皱缩起来,小胡子胸口被陈玉良重重的击了一拳,身下正痛,刚又听说这个女人是他的,赶紧朝着几个兄弟一喊,这一伙子便跪到了陈玉良的跟前。
“陈哥,是我们有眼无珠,请你原谅!”
陈玉良倒吸了一口凉气:“妈的,泡妞也不看看妞的主人是谁?我可告诉你们,以后没长眼睛就别出来瞎混!”
陈玉良的声音始终没有怒喝的味道,但一字一句出来威慑力极大,这个小胡子跟着几个男人只是咳着答应。
康琼早已哭成了泪人,而张天堂死死的堵在前面,虽然身上很痛,脸上的皮也被蹭破,但他不怕,这就是正义的力量。
“陈哥,知道了,您大仁大量,就原谅了我吧!”
“陈哥,兄弟们喝了酒所以神志不清。”其它的几个也跟着小胡子说。
“现在清醒了吧!”陈玉良的脸色依然未变。
“清醒了,陈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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