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跟着纪婶上了车。
“小晴,出什么事了,你快跟姑姑说说。”
钟小晴悲痛的泪水只能咽到肚子里,她有什么也不能跟姑姑说呀!她长吁着摇了摇头:“没什么,姑姑,您来县医院做什么?”
“哦,你奶奶痰不利,我找那个一直给你奶奶看病的大夫给要了些化痰的药。”
“奶奶没事吧!”钟小晴抹着泪水慢吞吞的说道。
“没事,就是晚上扯,这老年人呀!就这样,不是这有病就是那有病,我都习惯了。”纪婶笑着看着钟小晴,“你的头怎么了,让姑姑看看,是跟人打架了还是?”纪婶一直盯着侄女的头,按道理,女孩子不应该跟人打架呀?怎么会突然将头包起来。
“没,没什么的,姑姑。”
这纪婶的娘家与钟小晴家是隔壁,关系走得比较熟,纪婶每次回娘家都要去看看钟小晴的娘,所以虽不是亲姑姑侄女,但关系甚好。
“哦,你妈跟你爸还好吧!”
“好着呢!我钟伯跟钟婶子也很好,昨天我回去了,他们都还惦记着你呢!说你几天都不去看他们。”
“哦,小晴,我哥跟我嫂子肯定想我了,你说我们家里的大大小小的事都是我一个人,又有老人在家,我就算去也不敢多耽搁,今天,要不是你姑夫在家里,我才不敢呢!走,今天我就跟你去看我哥跟我嫂子,我妈我给你张姨说了,那个就是堂娃的娘。”纪婶笑着拉着钟小晴的手。
“我这样子也回不了学校,等线拆了再回,等下我给校长打电话。”
“嗯!小晴呀!”纪婶子一边抚钟小晴的手,一边看着钟小晴的脸蛋。
“姑姑,”小晴有些羞涩的看着纪婶,这纪婶大概想起自己以前说过的事情了,所以眼睛一直看着这个钟小晴。
“小晴呀!脸上这个包扎的东西什么时侯就好了呀?”纪婶笑着问道。
“姑姑,什么事情呀?这个估计得一两天吧!只是外伤。”
“唉哟,你跟我还害羞呀!等你的脸上的伤好了些,我就带你去给你瞅女婿。”纪婶笑了笑。
“你说的那个我都记下了,姑姑,那个叫张天堂吧!”
“对,家里叫堂娃,在外面叫张天堂,你妈都跟你说了吧!人不错的,就是家里穷,长得蛮俊的,跟你家那是门当户对。”
“姑姑,我……”女人本想说自己跟这个家伙已经打过几次交道了,但农村人晓得这些又能做什么,虽然她从心里将张天堂得罪了,但是她还是蛮喜欢这个男人的,这个姑姑可不一般,是纪家村村长的老婆,想必她提亲效果会好一些。
“别害羞呀!听你妈说你二十三了,跟我们家玉娟的女儿一样大,叫康琼,家里情况好,她爸妈估计想给找个做大官的。”
姑姑说得没错,那个康琼,一想到这个名字,钟小晴立即笑了笑:“是啊!我跟康琼的年龄差不多,康琼人漂亮,家底也厚,应该找个做大官的。”
“嗯!小晴,本来明天就行的,初六,看女婿最好了,我就是将你领导堂娃的学校,让你们见个面,然后留下对方的电话,你们自己联系,不想你的脸上出了这事。”
“姑姑,要不明天就去吧!我也想早点见见这位帅气的张天堂。”钟小晴笑着说道。
“不行,不行,小晴,农村里有讲究的,明天要是去看,肯定是破茬,再好的事情也成不了,你的伤在脸上,这叫破相。”
“还有这讲究。”钟小晴笑了笑。
“我以前看了一个女婿,当天我不小心将杯子打碎了,我娘死活不肯嫁我,可是我爹他不理这一茬,结果结婚没几天我那老汉就死了,后来我就又重嫁到了纪家村。”
钟小晴一听,这心里立即寒碜起来,真没想到农村里还会讲究这一茬,她点了点头,朝着纪婶看了一眼:“姑姑,我听你的。”
车子在纪平公路上慢慢的驶着,钟小晴用自己的罪责拖着自己的梦想向家驶去,她期待着自己的脸能很快的好起来,然后又能跟着纪婶去平林中学然后见上张天堂一面。
张天堂坐了出租车晕晕沉沉的到了平林中学,刚下出租车,就被陈乔堵在了门口。
“张主任,你做的好事!”陈乔怒嗔着看着张天堂,眼睛里闪着愤怒的火花。
“我做什么了,我做什么了?”张天堂本来心里就难受,这陈乔一进门便送气过来,张天堂也是怒喊着看着陈乔。
“陈乔,干什么,好好说不成吗?”
门卫刚说了一句,陈乔一拳头便朝着张天堂的脸蛋捅了过去,张天堂冷不防,这鼻血便流了起来,张天堂身子一震,双手突然一齐出力,两拳打在了陈乔的胸口,这劲道很大,将自己郁积了一天的气全发泄了出来,而这个时侯,张天堂也清醒了许多。
“别打了,快洗血。”朱主任一把拦住了还要再动手的陈乔,张天堂一边用手捂鼻子,一边用门卫端过来的凉水洗自己的鼻血。
“干什么,陈乔,不是跟你说了,别闹了,你还闹,我的话你是听还是不听?”朱主任怒骂了陈乔两句。
“朱主任,不是我不听你的话,我着实是冤呢!你说张主任怎么是一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呀!你才当上几天呀!就骗我们,你想怎么样,你要不杀了我吧!”陈乔的怒火来自己昨晚赌博的事。
而这个时侯,闻讯而来的苏小山赶紧搀扶起了陈乔:“算我对不起你了,行不,你别找张主任的茬了,他的心情也不好,公选考试落榜了。”苏小山不晓得从哪里得来这个消息,大家一下子懵住了。
陈乔哪里管这事,用手指着张天堂和额头:“张主任,你活该,你害人太多,你装什么假慈悲,你举报了我们,还假意惺惺的去给我们帮忙,说什么想办法不让城关所将此事通报给教育局,你看看,现在成什么样子了,你说,你还是人吗?你为了当个教务主任,你值得吗?”陈乔的声音很大,骂得张天堂真无还口之力,他昨晚上跟李玉芳在一起,喝醉了,搞了一些五花八门的事,现在心里很乱,哪里晓得学校里又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个陈乔嘴里怒骂着,他也不晓得到底发生了什么,这让自己怎么回答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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