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的赔礼道歉,而是扭过头故意折了一根松树枝,捏在手里不停的玩弄着。
“琼,对不起呀!我估计自己进前三名没问题,你面试怎么样?”张天堂笑着拉了一下康琼的小拇指。
“天堂,注意影响,我可不是什么好女人,那个钟小晴自称是你未过门的媳妇,那才是好女人。”康琼心里很想跟张天堂说话,但嘴里故意不让,因为她昨晚真没做什么,凭什么就给自己发这么大的火,付小军跟张天堂都是她的朋友,付小军睡在自己的床上这又怎么了,难道自己犯了什么重大错误不成。
张天堂知道康琼真生自己的气,但今天要不是自己面试很顺意,也不会向这个女人低头,因为身子的事情就是女人的尊严,为什么康琼要让这个付小军睡到自己的床上,而且付小军那晚的动作又那般的阴,这让张天堂怎么也接受不了,你说,他的心能不痛吗?
“琼,昨晚的事我们找个机会畅开谈谈,你不是提了规则了吗?”张天堂笑着说道,“我若是进了前三名,我肯定就当公务员了,到时侯你就是我的人了。”
张天堂笑着将女人的规则讲了出来。
“张天堂,你以为我是交易的东西吗?我的感情是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想要的吗?”女人突然觉得张天堂不了解自己了,她的痛与恨在县委里大张其鼓的发泄了出来。
张天堂懵了,什么规则都是这个女人定的,为什么扛到自己身上自己说出来的时侯就被反驳了呢!
张天堂怯怯的看着面前的这个自己熟悉但现在又感觉很陌生的女人,他讪讪的躲到了一边,不再去理会她,他晓得他的命运或许还掌控在这个女人的手里。
康琼扭了身子朝着县委办后面冲去,他不晓得她去了什么地方,他只觉得浑身冷的发狂,身上像是盖了薄冰一般,只是几句争吵,只是简单的几句话,竟然将这种称之为海誓山盟的爱情说没了。
“张主任,你在这呀!”正在这个时侯,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到了张天堂的耳际。
那是付小军,他本来想冲过去跟他斗几拳的,但没有,因为这是在县委办。
“昨夜的事,你误会了,张主任,我是跟你玩的。”付小军笑着过来拍了一下张天堂的肩膀。
“玩?玩什么?”张天堂没好生气的摇了摇头,“付小军,我现在不想跟你说康琼的事情,我只想好好的静一下。”
“张主任,我也不想跟你说康琼的事,十一点学校要开行政会议,康校长让我来通知你一声。”付小军笑着看着张天堂。
“开行政会,你打个电话不就成了吗?干吗还来这里。”
“打电话,你看看你的手机,一直关机,谁能打通呀!”
张天堂这时才意识到了自己面试时侯将手机关了,所以付小军打不进来。
“哦,我马上开机。”张天堂拿出手机,赶紧开了机。
“学校里没事吧!”张天堂下意识的问了一句,因为今天周一不是开例会的时间呀!难道学校里要进行招投标吗?
...
张一义要走不走而留下来的原因当然很简单,他主要是想将儿子的事情拖付一下,因为儿子的事情是最棘手的,他昨个听说儿子参加公选考试,就希望儿子能考中,能当回国家干部,可是刚才又听说办个低保在自己要万二八千,可是在这个名叫邵玉娟的部长面前,却只需要一句话或是一顿饭,那比自己要轻松很多倍。
“一义,有什么话尽管说吧!我一定会给你帮忙的,我现在手头多少还有些权利,办这些事情应该不在话下。”
听着邵玉娟的豪气,张一义终于张开了难张之口。
“哦,玉娟,真有些不好意思,本来吗?你已经帮了我不少忙了,我不该再烦劳你,但现在你比我们办事容易多了。”
“嗯!一义,有什么你尽管说呀?我都听着呢!这事儿只要我邵玉娟能帮上忙。我肯定会帮你的,一义,你就说吧!”邵玉娟笑着将手摊到了自己的胸口,两只眼眼不停的注视着坐在自己面前的官太太。
“玉娟,我现在最放不下的就是堂娃了,你说师大那么优秀的毕业生回到平林就当了个教师,娃的心里怨呀!”张一义本想说自己心里怨的,但觉得说自己不大合适,所以就说成了张天堂。
“那怎么办?不当教师也成呀?你是想让他打工吗?当不老板吗?”邵玉娟没有听明白这个张一义的话,只以为当教师工资低了,但没想到这个张一义为的是儿子的官路。
“玉娟,你误解了,堂娃不是参加了县上的公选考试了吗?你一定要帮下忙呀!我一义就算下辈子给你做牛做马我都乐意呀!”张一义突然说出这么重的话。
邵玉娟心里突然热火了起来:“不用做牛做马,只要你下辈子肯娶我就行。”邵玉娟突然像个孩子般回答了这么一个问题。
张一义笑了笑,不晓得邵玉娟怎么会像一个孩子一般跟自己计较起这个,笑了笑,冷不防的看了一眼女人的眼睛跟脸蛋,他觉得这个女人很美,姿容尽妍,容相极美。
“玉娟,过去的事,呵呵!”男人刚说出来就笑了,这话里藏匿的是多么的不好意思,而邵玉娟心里明白,但嘴里却没敢说出来。
“堂娃的事,你是想让他当官吧!”邵玉娟问道。
“是的,我是想让他当官,当个很大的官,这是我们张家的梦想,玉娟,这得烦劳你了。”
“这个?”邵玉娟有些为难,因为三个名额基本上已经铁定了,根本就没有张天堂的份,但张一义的表情她真不想让他难堪,她希望他能从自己的身上看到动力,看到目标,在平林,她不会让他失望。
“玉娟,需要花钱吗?花多少我都要乐意,你开个价吧!房子不盖都成。”张一义显得十分坚定。
张一义可能有些把邵玉娟神话,他觉得邵玉娟的关系与本事是通天的,没有办不成的事情,或者说只要邵玉娟出面,肯定都能成。
“一义,这其实。”邵玉娟说了一半又没有往下说,因为她怕自己说出来了会伤这个男人的自尊心。
“其实对于你来说很简单对吧!”张一义补充的很好,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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