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忘怀,特别是张一义的儿子张天堂来到平林中学,她一见到张天堂就想起张一义的年轻时侯的相貌,这两父子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一般,张天堂长得特别像张一义当民办那个时侯,也龄也相仿,能力也相仿,就像那一堂别开生面的演讲课,张一义站在讲堂里给学生做演讲方面知识,讲得滔滔如流水,一字一句都像刻在邵玉如遥脑海里一般,那一刻唯有的是对这个人知识的尊敬,而今天站在这里做面试的张天堂,打眼就像那时侯的年轻的张一义,很帅气很勾人眼睛,一个男人能有这般的模样那是天赋,谁能嫁给就是谁的福份。
可是因为他那一刻的不知所为,害得她迫不得已怀着琼儿嫁给了她并不喜欢的康斯明,她的一生也因此堕入到了爱情的漩涡当中,用愧疚来弥补婚姻的不足。
“玉娟,不用了,买了这么多了,不用了。”张一义笑着推搡着邵玉娟的手。
“这一挂香蕉带上,有啥难处一定说呀!”
“玉娟,这?”
“好了,走吧!到我办公室,我打电话,让他们送过来。”
“做什么?”
“低保呀!那个不用通过村上,直接办给你的,一义,有了低保再加上你的危房改造,估计可以得五万块。”
“这?这怎么行呢?玉娟,不违反政策吗?”张一义有些不解的问邵玉娟。
“别!”两人刚回到宣传部长办公室,便有昨天下午采访过的记者将报纸拿了过来,说是已经上报了,请邵部长过目。
邵玉娟笑着将报纸看了两遍,然后开心的将一份送到了张一义的手里:“一义,拿着,这可是你的英雄事迹呀!我相信,平林没几天,大家都会知道你的故事,我也相信,平林会掀起向你学习的热潮。”
那个小周记者笑着出去了,借着这种热情的气氛,邵玉娟给民政局长了个电话,说明了情况,民政局局长陈玉侠很快便指派一个老男人将表格拿了过来。
张一义有些激动,不晓得自己争取了几年的低保邵部长办起来竟然只是一个电话。
“一义,填表吧!”邵玉娟笑着从老年男人的手里将表格接了过来,铺到桌子上,邵玉娟取了一个签字笔,笑着递到了张一义的手里。
“太谢谢你了,同志。”张一义有些激动,他觉得这个老男人跟自己的年龄相仿,便笑着起身握手。
“没事,张师傅,填吧!填完了我还有几个问题要问一下。”
“哦,好的,好的。”
张一义收了手颤抖着填了起来,表头比较容易填,但后面的贫困原因有些难,张一义没敢多说话,瞅着正在看着自己的邵玉娟。
“邵部长,我先出去了,那几个问题,我都写在纸上了,你让张师傅写在后面就行了。”
“嗯!”
老年男人出去了,张一义开始有话了:“玉娟,这贫困原因怎么说?”
“一义,贫困原因就这么说吧!我与妻在家无业,以农业为主,尚有两个大学生尚在外就读。”
“不行,玉娟,堂娃工作了呀!”
“一义,你要是如实说,你这条件,别说低保,就是危房改造也不会落实下来,咱贫穷是事实,所以,你就放心写吧!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一义,写吧!”
张一义很老成,性格很像原来那会的样子,邵玉娟笑着看着张一义。
“堂娃工作的事那咱就先隐瞒政府了。”张一义笑着说道。
“隐瞒也是为了工作呀!一义,等那些款下来了,有个一年半载我让他们换了就行了,咱这不是为了那个危房改造款吗?”
“哦。”张一义从来不干什么违法的事,但邵玉娟说得他就干,因为他喜欢听邵玉娟的话。
依照邵玉娟的填了,那几个问基本下都是贫困原因,张一义也笑着将表格填完了。
“一义,你的字还像从前那般好看。”
“玉娟,你看看我一辈子都不欠人的,但却一直欠你的。”
“一义,过去的很多年了,那一刻,”邵玉娟真想将那一刻的事情说将出来,可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她只觉得口很涩,这个男人躲藏了二十多年了,却一直没敢主动的说出来,她只想等着这个男人直接说出来。
“唉!玉娟,过去的很多年了,我现在跟秀红,你现在跟斯明,大家都有了家庭,什么事情都不想翻起来了,总觉得一切都很累,玉娟,总觉得有些对不起你!玉娟,什么都不想说呀!太累了!累得我都受不了了,房子的事情总算有了着落了。”
“一义,没问题的,玉侠跟我关系甚好,是陈书记的女儿,这事肯定会下来的。”
“玉娟,咱总得感谢一下人家吧!你说人家帮了这么大的忙,我去给人家买条烟吧!”张一义想到农村里办点事情总得送点礼呀的,所以想到给人家一条烟。
邵玉娟笑着看着张一义:“你总那么朴实,让人永远都难忘记,真没想到,隔了这么多年,你的品性依然没变,依然那般让人敬重,一义,你说你,为什么不变呢!”邵玉娟看着张一义,泪水哗哗然的滚了下来。
“什么变没变的,我都变老了!”
“没变,变的是现在偶尔的世故,一义,你也晓得给领导送烟了!”邵玉娟笑了笑。
“以前没有,我听你的话的。”
“落伍了,这个低保拿烟是不行的,要是你办,没个万二八千的是摆不平的,但放在我这里就是一句话,或者我请她吃一顿饭。”
张一义犯傻似的看着邵玉娟,他不晓得这官场为何会这般的水深,办一件事情竟然还要这么多,这不是拿钱来开销吗?
老男人在这个关键时刻很适时的便进来了。
“邵部长,表埴好了吗?”老男人笑着问道。
“好了,你拿回去吧!告诉陈局长,就是邵玉娟谢谢她了,改天请她吃便饭。”
老男人笑了笑:“邵部长,我会转达到的,请领导放心。”老男人拿了东西笑着退了回去。
张一义本来要走,突然想到堂娃参加公选的事就立马坐了下来。
“一义,怎么了?不是要走吗?”邵玉娟本已穿好了衣服,但看着张一义坐在了沙发上,赶紧褪了外衣也坐到了沙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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