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卢秀红舒了口气,点了点头,将该说的话咽了下去,张一义跟邵玉娟的事早年都传开了,现在都这把年龄了应该没有什么,但她操心的孩子们的将来,要是一义去了,自己一个人可怎么过呀?她一边走,一边向后看,张一义很开心,她虽然落泪,可还是幸福的。
一个人呀!来到这世上不容易,在弥留之际,完成一点心愿也属正常,只要在有生之年能让他开心,那就是自己最大的幸福,其它的什么她都不愿意去想,心很累,身子也很累,但愿这天过得慢一些,让这种幸福的曙光褪得也慢一些。
风有些大了,卢秀红真想退回去帮张一义将衣服往紧里裹一些。
一转身,突然看见一个美丽的影子正在收拾一义的衣服,她很开心,一个男人有两个女人照顾,那是一种从容。
“妈,你又怎么了,好像吃醋的样子。”
“堂娃,你傻呀!妈才不吃醋呢!你爸本来跟你邵姨一对,只是不知怎么的突然娶了我,当时我都纳闷呢!因为学校里都传说你爸跟你邵姨好。”
“妈,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跟我爸。”
“你瞅你,我们那个时侯哪像你现在,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谁也不能违背,而且你爸长得像你一般帅,你说,我怎么会不愿意呢!”妈笑着拉着张天堂的手朝家里走去。
“秀红,房基下的泥灰你们收拾下,明天和灰时加上就行了。”
“李叔,你们也累了一天了,回去休息吧!我跟我妈收拾就行了。”
“哦,秀红,你那个大学生儿子吧!都长这么高了,还真帅,瞅瞅样子,就是张一义的儿子。”李老板与众人很爽朗的就走了。
卢秀红拿了簸箕,张天堂拿了笤帚,在地基上捡拾着掉下的灰块。
“堂娃,你没干过这粗活,还是歇着吧!”
“妈,”张天堂的声音压得很重,“我回来了,就上我多干一点,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上大学期间很少陪你跟爸,现在回来教书了,就想多陪陪你们二老。”
“嗯!慢点,能节省就节省点吧!”
“妈,听我叔刚才说咱的最少要五万块呢!这要是转一个厨房得六七万块,咱哪有那么多钱呀!那个危房改造款也只两万呀!”
“堂娃,我跟你爸也正愁着呢!你说,这钱从哪里来呀?你爸说了,把你的前几个月工资全借给家里,那些下苦人的钱咱不能欠,要不行,向你舅家,姨家再借点。”
“我舅,小时侯见过,再没见过。”张天堂笑了笑。
“你舅原来在平林做生意,还经常往来的,后来到了中兴市里做生意,就很少往来,一者咱家穷,另外远。”
张天堂笑了笑,他晓得妈的意思,那一年他上大学,妈去跟舅舅借钱,舅舅本来答应借的,后来回家跟舅妈一商量,就大打出手,妈钱没借成,就从此断了亲戚关系,那一茬张天堂记得很清楚,商人就是商人,钱在他们手里可以赚钱,既使不赚,存进银行也能生利息,可是借给小老百姓,就什么也不值了,从那一刻开始,张天堂就断了有舅舅的念头。
“你姨家应该有些吧!”
“嗯!”
...
张一义笑了笑:“当然好了,笑得很自然,就要这张吧!”说到这里,张一义突然像个小孩子一般楞了会神。
“一义,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给小周说,他是记者,就是专程来采访你的。”
张一义笑着看了一眼邵玉娟,然后将嘴贴到了周记者的耳根边。
张天堂不晓得爸爸要说什么,只觉得爸爸的眼角沁着泪花,脸上溢着笑容,那个周记者似乎想笑,但没敢笑出来,而是站起来将身子挪近到了邵部长的跟前,这个动作很细微,而且男女人的变化都让人匪夷所思,每一刻,每一个关节处全都被张天堂记录了下来,特别是张一义看周记者给邵部长传话的那刹那,他的脸都红了,一只手还不停的敲打着椅背,样子很是让人捉摸。
周记者说完,邵部长立马就笑了。
妈妈卢秀红有些怪异,她不晓得这些人搞了什么名堂,一看大家笑,以为自己出了什么问题,下意识的用手将脸抚了几下,然后又朝着张天堂看了一眼,但觉大家没再看自己之后,才跟着大家不知名的笑了出来。
“是这事情呀!一义,你是想要咱们刚才的合照对吧!”
邵部长一语惊破天,张天堂适才晓得了爸爸的用意,原来他在意的是跟邵姨的那张合照照片,怪不得妈妈老是责怪爸爸,说他喜欢收集报纸,特别有邵姨正面头像的报纸,他就收集在一起,记得有一次去乡里买东西,有个买包子的男人用印有邵姨头像的报纸包包子,被爸爸看见后,硬是从那人手里将报纸要了过来,而且很仔细的拿回到家里,非常认真的铺平,将保存了起来,听说有一大箱子,但具体的张天堂不知道。
“有邵部长的命令我才敢给你,这可有**权呀!”周记者说得有些快,有些话让人琢磨不透,张一义笑了笑。
周记者将照片轻轻的送到了张一义的手里。
“拿着吧!邵部长的照片从来不给任何人的。”
“小周,你错了,我一般不跟人合拍照片,一义,你是第一个人。”
张一义很开心的将照片拿在手里细细的端详起来,卢秀红很开心的从张一义的旁边夺过了那张照片:“我也看看玉娟跟一义的靓照。”
张一义没拿得稳,便被卢秀红拿在手里,张一义心里有些不爽,但没敢说出来,只好讪讪的坐在椅子上。
“小周,可以开始采访了。”
“嗯!邵部长,马上开始。”
周记者拿了椅子坐到了离张一义半米开外的距离。
“不用拍照,只接随个话题,张叔,你当时是在什么样的场景下跟那些凶狠的恶人斗的。”
张一义点了点头,嘴唇稍微嘬了数下。
“当时,因为那帮子人砍平林的核桃苗,我跟纪村长报了警后,公安机关立马就赶到了,纪家村的后山很怪异,四面只有一条出路,当时这帮人想跑,我就冲过去抱住了一个男人。”
“张叔,那个男人手里有工具没?”
“没,但因为是后山,所以满地都是武器。”
“哦,说下当时的情况。”
“当时吧!为了防止这些坏人逃跑,我就抱住了一个男人的腰,他怎么也跑不了,到最后,他拿起大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