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又干啥去了,二哥!”
被邵玉娟一吵,纪霸天扭了个身子坐了起来,一边打着呵欠,一边朝着纪婶子怒骂了一通:“你个婆娘,昨晚上肯定没伺侯好我,让我输了个精光。”
纪婶子本来啥话都不敢说的,但有邵部长在跟前,纪婶子胆大了,朝着纪霸天歪了一句。
“霸天,你输了倒怪我了,谁晓得你昨晚钻哪个女人的被窝去了!”
纪婶对于纪霸天跟外面女人的事从来都不过问,她晓得自己在这个家里的地位,更识得自己的身份,一个农村女人只要有口饭吃,有衣服穿她也乐意,但最近听闻自己的男人跟那个赵寡妇之间特别的不干净,还有那个什么五子的媳妇,听说滚得次数特别多,现下有邵玉娟在场,这纪婶子可有的话说,一下子给捅了出来。
“娘们,你神了你。”纪霸天从炕上跳下来,拿了鞋底着纪婶子扔了过去,“妈的,老子三天不打你,你真的上房揭瓦了。”
“咋?你做的我还说不得。”躲了臭鞋底的纪婶子又闹腾起来,“我都窝了几天了没跟你说,现在让玉娟给评评理。”
纪霸天怒喝着光了脚提了拳头冲到了纪婶的跟前,正要往下甩,突然纪奶奶出现在了纪霸天的跟前。
纪霸天吓得缩了手:“妈,你怎么来了?”
纪奶奶晃着脑袋:“霸天”纪奶奶咬字有些不清楚,下巴晃荡个不停,“你要打就打我吧!”
“妈,您这说得哪里的话,我跟她玩呢!”纪霸天笑着走到纪婶的跟前,用手抚了一下纪婶的头发。
“妈!”邵玉娟笑着搀扶着妈朝后走去,“我二哥待你还好吧!”
纪霸天与纪婶跟在妈的后面。
“还好。就是你二哥爱赌,玉娟,你给你大哥打个电话!”纪奶奶突然要邵玉娟给邵金生打个电话,这可吓坏了纪霸天。
纪霸天忙过来搀扶着妈:“妈,你是想大哥了是不是?”
“我要告你的状!”纪奶奶这几个字咬得倒还清楚。
“妈,我孝顺着呢!您昨个要吃羊肉,我不是给您都买了吗?”
“买了,可是我心里不舒服!”纪奶奶的最后几个字有些含糊。
纪霸天最怕纪奶奶生气了,他晓得这个老婆子可是自己家里的救命稻草,要不是她,自己的女儿不会当官,要不是她,自己的儿子也不会在邻县站住脚,所以必须要好好的孝顺这个女人,而且让她心里别生气。
“玉娟,你快跟妈说说呀!妈最听你的话了。”
邵玉娟笑了笑:“二哥这个状我来告,替妈告,等下我就给大哥打电话,让大哥好好的训斥于他。”
纪奶奶笑了笑:“倒好,倒好,让霸天收敛下,今天竟然要打媳妇,说不准明天还要打我呢!”
纪奶奶发威,纪家无人敢不理会,纪霸天吓得直磕头,纪奶奶笑着被邵玉娟搀到了房里。
纪霸天一看妈进了房子,方才有了空档,拉着纪婶的胳膊肘儿进了刚才睡的房间。
“咋?你还想打我不成,妈现在去睡觉了,玉娟还在呢!”
纪霸天举了拳头就是两下:“女人就是该打该砸的货,这两天我看没收拾你,你倒翻了天了,我大爷们怎么了,玩个牌你的屁事就这般的多,我心不顺。”纪霸天怒喝着,又多打了两下。
没有人撑腰,更没人帮忙,纪婶子只好忍着痛楚没再说话。
“回不回话,死婆娘。”纪霸天怒喝着又举起了拳头。
“二哥,你打我吧!”邵玉娟撕开纪霸天的手钻到了纪婶的怀抱里。
纪霸天一看邵玉娟出面了,赶紧又将举起的手放到了半空中。
“玉娟,都是这多嘴女人多事,好好的提什么昨晚的事,惹得妈又生了一肚子气。我得好好收拾一下这个女人,玉娟,你别管我的家事!”
纪霸天熬了一夜,这说话有时音都咬不准,纪婶忙拉着玉娟的手不肯放松。
“玉娟,你回来了,就帮着我吧!你二哥是没的救了,天天逛赌场,我管都管不了,你说我该怎么处置,我觉得还是你管比较好。”
“你还说!”纪霸天拿起炕上的一个大红内裤朝着纪婶直扔,突然扔到半空发现不大对劲,忙将那个大红内裤扔到了一边,“扫兴的女人,你说我昨晚输个精光,这大红内裤可是算命的算的我的风水裤,我玩牌时你不能脱的,你这个扫把星是不是昨晚脱了。”纪霸天现在满心思想的就是自己的那些钱。
“玉娟,你看看,上一次大哥回来,他还说改了,你现在看看他改了没,这狗改不了吃屎呀!”
纪婶今天是变人了,以前是踢十脚踢不出个响屁,而今天竟然当着纪霸天的面敢骂纪霸天了。
纪霸天被这个女人气得直咬牙切齿,这手儿扭动着直想寻个东西过来,手刚起,又看着邵玉娟放下了。
“玉娟,你瞅瞅我这婆娘,你说我该怎么跟你说呢!”纪霸天喘着粗气直想收拾这个女人。
“玉娟,你得好好劝劝他,我跟小凡都被他气坏了,小凡刚又打电话了,我都没脸跟小凡说了,二十五万呢!全被他输了,你说一个当村长的有啥牛的,拿钱往人头上砸吗?”
“好了,二嫂,你去做饭吧!二哥的事我跟他说。”
纪婶点了点头,嘘了口气走到厨房去了,而邵玉娟则坐到了纪霸天的旁边。
“二哥,妈让我给大哥打电话,你说打还是不打?”
“不打了吧!玉娟,妈那是气话,你婶子天天侍奉她,这都侍奉出感情来了,我这个儿子她是不想要了!”纪霸天笑着取了根烟放到嘴里。
“别抽了,我怕烟味!”
纪霸天点了点头,将烟塞到了烟盒子里。
“大哥估计忙,最近都没给家里打电话,玉娟,那个核桃苗的事情为什么市上还不处理,趁早把那个什么赵天堂部长咔嚓掉就行了,省得惹大哥生气。”
“霸天,这事是不是你指使红义干的。”
“别胡说,二哥可能没那本事,张红义这家伙不够人,尽给我加乱子,你说本来咱栽好的核桃苗,让牛市长一检查就过去了,然后那个五十万也就划拔到咱纪家村了,可是那家伙不是人,断了纪家村人的财路,现在全村上下没有不骂张红义的。”
“那么说真是红义受人指使干的?”邵玉娟质疑道。
“那还有假,我现在就想收拾那个家伙,民政局的是我报上去的,村里人坚决反对,这个危房改造款发谁也不能发给张红义,这断子绝孙的家伙。”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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