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的号码告诉了李玉芳。
李玉芳笑着下去了,看来这个还算简单的案子,突然间将两个人拈连到了一处,怪不得迟迟的不复审,唉!证据在哪里呀!就在自己的手机里,倘若将这个交给李玉芳,肯定会让真相大白的。
想到这里,张天堂又想起了可怜的小婶子来,一个大记者,一个宣传部长有那么多人保,可是,一个可怜的女人有谁管呢!根本没人来管。
张天堂拿了案宗又细看着秦大记者的供词,特别是强X案那一节,他什么都不知道,竟然昏昏沉沉的将身子陷到了女人的身里,因为这个女人的身体很妩媚,自己有那方面的想法。
真是这样吗?不会吧!绝对不会是这样的。
小婶子是乡野女人,那晚的情景自己最清楚了,那胸,那丰满地全都不是很浑圆,别说诱惑秦大记者了,就是诱一般的乡野村夫都无有可能,张天堂突然陷入到了那晚的沉思当中,心下一阵子荒凉,眼睛不时的崩着,手却握着手机不肯放松,他晓得自己再做什么,也晓得自己做了什么,只是满身很痛,痛得让人心神不宁。
他又拿了手机给康琼打了电话,仍旧是关机。
张天堂突然想到了付小军,或许他晓得康琼在哪里。
拔通了付小军的电话,果然有人接了,付小军很客气的唤了声:“张主任,我是小军,有什么吩咐。”
“小军,我没什么吩咐?”
“张主任,那就下命令吧!我现在跟你一起竞争康琼,你不会拒绝吧!”付小军说得铿锵有词。
张天堂笑了笑:“咱两是好朋友,你别开这样的玩笑了,好不好,小军。”
“张主任,我没开玩笑,我是表露我自己的心声,你怎么觉得我是开玩笑呢!”
“哦,小军,先不说这些,改天我跟你聚一聚。”
“好吧!张主任,下你的命令吧!”
“小军,你是书记了,按道理我们都是平级的,还有企么命令可下呀!但,你跟我是好朋友,这却是事实,对吧!”张天堂很客气。
付小军笑了笑:“是朋友,还是好兄弟,天堂,说吧!”
“你见康琼了没?”张天堂很焦急康琼的下落。
“康琼,不是跟你在一起吗?”
“没,今天一直没,中午的饭吃完,我就醉了,没见康琼,电话也没接到,你帮我在学校找一下,好吗?”
“你Y的是个大色魔,这美女天天就赖你身了,我真服了你了,有美女相伴还有美女来陪,就差我可怜了,没人理,看来就算我打算跟你争,也没有胜算。”
“别罗嗦了,大老爷们,说这些干吗?快去帮我找人,我在这等着呢!”
付小军挂了电话就去找人。
张天堂继续给康琼打电话,打电话不成,又发短信,反正不让自己的手机闲着,那些短信的状态一直都是发送暂缓,所以康琼对于张天堂来说,还是找不到。
张天堂心急如焚,他不晓得这个女人又在做什么,从短信的情况来看,女人伤透了心,是伤自己还是伤别人,他无法知晓。
电话打了好久仍然没有结果,张天堂终于放弃再拔打电话,而是守在这里等,兴许,康琼打开手机就会看到自己的短信,然后会立即回过来。
这电话刚结束,立马就有人回了过来,不是别人,是付小军。
“你干什么,让我帮你找人,你干吗到处占线呀?”
“占线,哦,刚接了几个电话!”张天堂没敢说自己打电话找康琼一事。
“哦,我帮你去敲康琼的门了,没人开,也没有声音,听说下午康校长跟时主任回来,康琼就出去了,没回来,要不等下你问下胡倩老师。”
“我信你的,康校长跟时主任呢!”
“不晓得,只听说反贪局的来了,让时主任背着账本进反贪局了,估计大事不妙。”
“反贪局?算了,我自己找吧!”
付小军点了点头,挂了电话。
张天堂傻傻的坐在李玉芳的房间里,思量着康琼的所在地,又将康琼发给自己的几个短信重复的看了几遍,总觉得此事有些不妙,按常理,自己跟康琼之间的感情康琼不应该说这些的,可是康琼为什么会说出这么伤感的话呢!很明显,这中间一定出了什么问题。
付小军说康校长跟时主任出来,时主任进了反贪局,难道康校长有贪污行为不成?现在的官哪个不贪呀!按理说这些都是常事,可是时主任这一茬又怎么去理会。
“不会是那个福利出了问题吧!”
张天堂突然自忖起来。
正思量间,电话又响了,这次是李玉芳的,张天堂神经质般的站了起来。
“玉芳,我天堂。”
“隔离室,听说你上次来过,这次继续这里吧!我跟同事说好了,十分钟。”
“好的!”
张天堂觉得这像是搞地下活动一般,转了身子,出了李玉芳的门迅急下了楼,到了楼体侧面,那个房子张天堂比较熟。
李玉芳正站在外面等着。
“你同事呢?”
“被我打发去快活了,你快进去吧!”
张天堂忙进了隔离室,一个男人披头散发坐在椅子上,脸上满是污痕,嘴角还有血迹。
“秦记者!”张天堂近前唤了一句。
秦记者很可怜,他的形象让张天堂有些不敢相认,张天堂的眼泪唰的滚了下来。
“天堂,你来做什么?”秦大记者认出了张天堂。
“我来看你。”
秦大记者点了点头:“张天堂,对不起呀!我那晚犯了混,对不起呀!我要对你的小婶子,小叔子说对不起。”
从言语当中可以看出,秦大记者还是清醒的,张天堂走到秦记者的跟前,用手抚着秦记者脸上的污痕。
“他们打你了!”
“没有,是犯人打的,我是强0奸犯!”秦大记者冷笑了一句。
“秦记者,你不是,你是我心中的偶像,你没有做过的事情为什么要承认呢!”张天堂质疑了一句。
“张天堂,什么我没做过,我是醉了,可是我醒来的时侯,我的那物什就贯在你小婶子的下身里,而且我的唇还咬着她的胸尖,我不是人,我是畜牲,我不是人,我是畜牲。”秦记者用手铐拍着自己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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