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你还敢乱说,小心妈打你的嘴?”邵玉娟有些忍无可忍,真想掮女儿一巴掌。
“妈,”康琼怒喝了一声,“你跟张叔以前谈过恋爱,你很爱张叔对吧!你说,让我跟天堂哥结婚,这两家不是更亲吗?”
“琼,我告诉你,我们上辈子的事是上辈子的事,你少在这里搀和,你跟天堂不般配!”
“妈,女儿这次一定会让你晓得女儿的真心的,今晚我就怀上天堂哥的孩子。”康琼抹着泪水站将起来,扭着头冷漠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女人。
“你敢,康琼,你要再敢跟张天堂胡来,妈就不认你这个女儿。”邵玉娟觉得不给女儿下点担子不行,必须让女儿清醒过来,要不然,她肯定会做出什么傻事来的,真没想到康琼竟然会爱得这么深,同居了不说,还说要给张天堂生个孩子,这哪成呀!难道康琼要把自己的心伤了才算吗?
“妈,你还说我,你结婚的时侯肚子里不早就有了我吗?你不认就不认吧!”
邵玉娟的痛处突然被自己的女儿剜了一下,邵玉娟飞起一巴掌重重的打在了康琼的脸上。
那一刻,邵玉娟颤动的厉害,她的手颤颤微微的赶紧去抱自己的女儿:“琼,妈错了!”
康琼的脸上落下了很浑的五个指痕,康琼静凝着脸庞,一腔泪水终于没有挤出来,她一扭身子跑了出去。
邵玉娟没敢去追,因为县委里人多,要是让外人知道自己的家事,肯定会传扬出去的。
康琼刚出门就跟一个男人撞到一起,那个男人差点跌倒。
“琼,你怎么了?”是康斯明,康琼哪有什么心思去理会这个男人,将头一扭不见了踪影。
康斯明冲进宣传部办公室:“玉娟,琼怎么了?是不是你打她了?”
邵玉娟一把将门关上,指着康斯明训斥起来:“康斯明,你疯了你,为什么将我们以前的事情告诉康琼,你是不是嫌我活得滋润得很。”
“玉娟,这怎么了?咱两的故事很好呀!说明爱情坚贞呀!”康斯明本来急得是十五万块钱,突然提到女儿的事,心又一下子扑到女儿的事情上了。
“康斯明,你想气死我,我真后悔当初让琼进平林中学,我早知道你把孩子带到如此地步,我真不会让她呆在你的身边。”
“玉娟,你别生气!”康斯明吓坏了,邵玉娟气得上气不接下气,一手按摩着肚子,一手指责着康斯明。
“我不生气。”邵玉娟停了一下,“我不生气,你就等着你女儿嫁给张天堂吧!你知不知道你女儿怎么跟我说,她要怀上张天堂的孩子,我说斯明呀!你就在女儿的身旁。为什么还会发生女儿跟张天堂同居的事情。”
“什么,玉娟,你别生气,别生气!”康斯明赶紧过来帮邵玉娟抚胸口。
“我不气才怪,你刚才要是在跟前肯定也很气的,你看看现在的情况,我都不晓得怎么跟别人说了,这是我的女儿说的话吗?竟然当着我的面说要怀上别的男人的孩子,羞耻之感都没有呀!我是没法再活了呀!”邵玉娟脸气得通红,这心痛得要命。
“玉娟,你不会是跟我开玩笑吧!琼不会说这样的话的,咱的女儿很听话的,你是不是听错了。”
邵玉娟怒目瞪着康斯明:“康斯明,你把女儿教成什么样子了,难道你真有二心不成?”邵玉娟指的是女儿不亲这一件事情,她没有说出来,而康斯明哪里敢承认,他虽然知道内情,但他不能说,他晓得说了之后的结果,忙摇了摇头。
“玉娟,你不生气呀!我怎么会会有二心呢!你看到我很爱琼的,真的很爱的。”
“算了,斯明,不说了,琼是中了魔了,我自己处理吧!”
康斯明晓得这事会惹邵玉娟生气,所以点了点头坐到了邵玉娟的旁边。
“先给我倒口水,我想喝口水。”
康斯明忙点了点头,取了个纸杯子,给邵玉娟倒了一杯水。
“喝吧!玉娟,顺顺气,应该会没事的。”
“斯明呀!我知道琼的事当时是我的错,我要是打了那孩子,跟你重生一个,你肯定会高兴的,但后来你也晓得,我们无论怎么努力都怀不上孩子,而且你那物什少,老中不了。”邵玉娟拉着康斯明的手说道。
这是邵玉娟最最心痛的地方,以前就一直这么遗憾过,现在依然如此,一想起那段日子心里窝着难受。
那些日子,邵玉娟忍着内心的痛嫁给了康斯明,而张一义娶了卢秀红,没一个月听就张一义就跟卢秀红有了孩子,而邵玉娟把那晚的那个男人当成了张一义,所以她一直以为自己怀上了张一义的孩子。
在她与康斯明结婚的当晚,她曾经跟康斯明说过。
如果你不要这个孩子,我可以打掉,我知道这个孩子的责任不该你来承担,是我跟一义之间的错,斯明,我不想要这个孩子。
邵玉娟很痛苦的用肚子去撞家里的那根柱子,康斯明吓得紧紧抱着邵玉娟,他没有承认,他知道,他虽然很爱邵玉娟,但如果说了实情,邵玉娟肯定不会嫁给自己,而只有此法才能跟邵玉娟在一起,自己也才能转成正式教师。
康斯明哭着说他要这个孩子,并且发誓要对这个孩子好。
后来,邵玉娟很顺利的生下孩子,邵玉娟曾经想要一个,当时虽有计划生育限制,但邵玉娟宁愿不要工作也不能没有康斯明的孩子,因为这是对康斯明的交代。
每到夜里,她都提前准备好,要跟康斯明玩弄,但结果可想而知,每一次都很成功,但就是每月的月经很正常,为些邵玉娟偷着看过医生,说女方没问题,而康斯明这一方她不敢去说,只是怂恿斯明去医院检查,当斯明问检查什么的时侯,她又不敢说,所以一直就耽搁着,康琼渐渐长大,邵玉娟发现,康斯明真如自己发誓的一般,对孩子特别好,她有时觉得,这种好的程度比亲生的爸爸还好。
这种秘密两人虽然不说,但邵玉娟心里一直很难受,这就是自己的隐痛,永远都无法抹去的隐痛,她也曾哭过好几回,但后来还是没有,没有就没有吧!索性康斯明并没有牵扯这孩子的问题。
“玉娟,你别提以前的事了,好不好,琼是咱两的孩子,我也晓得现在的情况,咱必须想办法阻止这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