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我老公他妹夫,县政府里的美女她都看不上,天天跟着妓女滚到一起,你说要是染上个什么病,那可了得,他天天就往那地钻,唉!搞得一家不团结,你说县政办里哪个女人不想粘你,就算让你天天挑也够玩的了,天天还是新花样。”
听着这个女人的这句话,张天堂的心里倒实在一些,这个郁姐所说的女人就是嫣然小姐,宁县长为了那个女人可没少受罪,这县长的官现在都悬着呢!
“所以呀!我就希望我老公在家里陪我,在外面也有女人陪,我很大度,所以你看看我很年轻,三十四五的人了,还跟个大姑娘一般的年龄,你说我幸福吗?”
张天堂点了点头,因为康琼刚给学生布置了一篇作文叫《幸福其实很简单》
看来这个女人是参禅顿悟了,竟然晓得了这个道理,怪不得女人的年龄没有写在皮肤里,而是写在档案里。
“我很注意这些的,你看看我天天得保养我的胸,还有我的下身,你估计不知道,等你以后结了婚就知道了,女人生孩子要是顺产其实不好,那地会松弛的,男人肯定以后不喜欢,而那个缩的手术做了效果也不会长久,所以我真后悔当时没剖腹。”
女人的理论讲了很多。
“现在吧!我的工资全被我花到这方面了,三千块要用掉两千块买化妆品,我还得从老公那里拿一千块,我用两千块买衣服,所以我老公很开心我的举动,我们很幸福。”
张天堂点了点头,笑了笑。
“我给你建议一点,刚才那两个女人都可以,先泡了再感受,不过,你那东西够味,肯定会让女人满意的。”
张天堂的脸一下子就红透了,他真不明白,这个女人对这方面怎么会研究的这般地道,他以前去39论坛上看过女人这方面的需求,这女人大多数喜欢男人的大的长的,因为那样充入里面有劲道,还能让女人尽快的进入状态。
看着这个郁姐的离开,张天堂竟然笑出了声。
“你怎么了?还痛吗?”志宁进来了,额头上沁着汗珠,放下包立即坐到了张天堂的跟前。
那个盘子必须尽快的放到女人的包里,要不然,她会怀疑自己的,张天堂想把曾志宁支开。
“我想小便,你帮我拿一下夜壶!”
曾志宁笑着点了点头,到洗手间里取了夜壶出来,放到张天堂的跟前,然后顺手去帮张天堂解裤子。张天堂忙摆了摆手。
“张主任,怎么了,刚才都是我接的。”志宁笑着又将手触到了男人的裤带边。
“别,刚才意淫了几下,这东西正崛起着呢!”
“骗人,张主任,我知道今天你为我们姐妹两做了很多,我得报答您,接尿算什么,我愿意的。”
曾志宁强行解开了张天堂的裤带,当她脱下张天堂裤子时侯,突然看到如硬硬的物什,心里发颤似的将身子背到了一边。
张天堂立即裹了裤子护住了自己的长物。
志宁笑了笑,点了头拎了包走了出去。
张天堂有些遗憾,他本只想将这个女人打发出去,包包让她留下来即可,淌想到包包被带了出去!
张天堂故意做了一个假动作,但褪下裤子时侯,发现那个长物竟然疲软下来,再瞅瞅周围,湿成了一片,张天堂有些羞涩的轻轻抚弄了一下,从旁边取了纸,将自己的污秽物擦拭了一番,扔到了夜壶里。
提交了裤子,慢慢将夜壶放到了地板上。
“志宁,进来吧!”
一听张天堂呼唤,曾志宁笑着走了进来,朝着张天堂笑了笑,然后背着包将夜壶放到了洗手间。
“志宁,怎么样?”
志宁笑了笑:“我没办法,我管不了这些,我本来都跟他断绝关系了,但现在我又不得不帮她,张主任,我回来的时侯想了一路,你觉得我是不是自私了一些,那个受伤害的是你的小婶子呀!”志宁坐到张天堂的床边,讪讪的笑着。
“人都是自私的,我小婶子她是为了钱才那般去干的。”
“我听我姐说,当时也只是让她跟那个秦大记者光一下,也没让他们有什么具体的行动,没想到竟然有人报了警,将公安局给闹腾来了,还来了那么多的记者,你说我姐怎么这么背运呀!”
“那你姐当时是个什么样法?”
“我姐只是想将那个秦记者爆打一通出出这几年的怨气,但没想到事情搞大了,真是不可思议呀!”
“是啊!事情没你姐想象的那般简单,估计后面还有人在指挥这场行动。”
“我姐这事谁都不知道,怎么会有人知道呢!唉!真是痛苦至极的事情。”
曾志宁说到这里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般,突然要拧包包,“我姐说了,这个东西必须毁掉,要不然,我们的钱又白花了。”
曾志宁刚拉开拉链,张天堂立马就拉住了志宁的手,然后一把将曾志宁抱到了怀里。
“张主任,你醉了吗?”曾志宁有些不解这个男人的突然举动,刚才自己临行前只是太过伤悲,所以跟张主任有了过份的亲密,但这次啥都没有了,事情解决后,她再没什么想法。
“我没醉,志宁,你真漂亮,真的,我没见过你这般的女人。”张天堂说着将曾志宁按倒到了床边,双手轻轻捂着女人的肩膀。
“张主任,你要干什么?我都快要结婚的人了,你不能这样。”
“结婚是吧!跟李向林,我不在意的,我估计也要结婚了,但刚才有个护士说得好,男人在外面没个女人是无能。”张天堂故意做作着用唇去吻女人的嘴巴。
双手稍微向女人的胸处挪移了一下,他只想现在把那个盘放到女人的包包里。
志宁本想推开,但今晚张主任是为了她们姐妹两的事情才受了这么重的伤,所以她不能阻止,她唉叹着将双手放到两边,闭着眼睛,等待着男人的侵袭。
爱这种东西有推有阻那才有意思,可是这个女人突然什么都不理会了,就像一个沉睡的美人一般平躺在那里,任凭你去侵蚀她。
女人胸间的香味还在慢慢的溢着,张天堂似乎要醉了,他的一只手轻轻去取被子下面的盘,另一只手轻轻抚在了女人微微跳动的胸尖上,然后嘴唇突然触到了女人的唇上,女人冰凉的唇壁被慢慢的温化了。
女人下意识的唏嘘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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