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张天堂坐起来。
“李警察,这事很明显是有人下了蒙药,所以这起强0奸案的定性有问题。”
“少说话,我是警察,你还是实习干警,发个啥牢骚,没你说话的份。”
张天堂站在旁边一句话也不敢说,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站在正义这边呢!还是站在小婶子这边,因为他现在还没搞明白小婶子她到底要做什么,刚才自己所看到的明明是小婶子将那男人的长物放到了自己的身下,而且一切的动作全是她自己一个人设计的,你想精0液的检查肯定是秦记者的了,他从侧而看到女人将男人的长物塞到了自己的下身,而后自己还痛快的呻0吟了数声,这就是当时的现实,可是自己怎么好跟着这个记者呢!
“什么中兴十佳记者,去看我们在大学还学过这个人面兽心的东西的报道事迹,我都哭了,那个真的很厉害,可没想到个人作风这般差,李姐,亏了这名号了!”
“别说话,我在看现场,不是吃了菜么?”李警察笑着问道。
“菜呢!张天堂,你们把菜呢!”李警察突然发现桌子上只有几个杯子跟那些喝得没有酒的洒瓶,然后寻了大袋子将酒瓶重新装了一遍。
“我也不知道呀!”张天堂突然朝后一看,发现几上有几盘菜,“李警察,不是在这里吗?你快看看!”张天堂正要去动,突然手被柳阳拍了几下。
“这是证据,你不想活了吗?”
经柳阳一吼,张天堂立即将手缩了回来,那六个菜正放在那里,但好像跟刚才的不大一样,因为他跟秦杨两记者喜欢吃瘦肉,所以他记得那里的瘦肉吃得只留了一点点,但这里的没有,中间还有一大块。
“唉!”
李警察突然慨叹了数声,不住的又摇了摇头:“张天堂,你说下你当时的情况吧!有些烦了,你说这根本就不用查,因为都醉倒了。”
“李姐,为什么不是中了蒙药呢!你偏要说是醉倒。”
“我相信证据,我的柳警官。”李警察笑着站了起来,柳阳忙走到跟前抱着李警察的腰,手儿在女人的腰间搓了几下:“怎么样?舒服吧!女人不要长期蹲,这很容易供血不足。”
李警察笑着将嘴亲到男人的脸蛋上:“我的好弟弟,看着你我就舒服了,你的脸蛋就是姐的,姐天天亲你。”
柳阳笑着回敬了一个吻:“李姐,快去看饭菜吧!”
“天堂,没听到我说话吗?你当时的情况?”
“我?”张天堂只能说自己昏睡过去了,待后面探明情况再说吧!现在自己说醉了就醉了,别人没办法。
李警察笑着看着张天堂。
“我,我们三个喝酒好像,还划拳,可是到后来的时侯,我家小叔跟小婶子就到洗手间去了,秦大记者就讲起了自己年轻时侯跟自己老婆天天在床上的故事。”张天堂碍于女人在场,没敢往下说。
“别打断,小伙子,这可是证据,必须说出来的,别想太多,说什么你全说。”
...
这男人的速度奇快,似乎忘了后面的张天堂,一开车门,立马钻了进去,后面的李玉芳立即喊了一声:“柳阳,还有一个兄弟呢!他帮我们去指证现场。”
“哦!”柳阳又忙熄了火,下了车,笑了笑,“犯了什么罪,是那个破坏树苗的还是犯了强0奸的?”柳阳一笑,眼睛直盯着张天堂。
“我?”张天堂真不好说,对方只给出了两个选择,看来张天堂只能从其中选择一个了,但现在这种情况估计怎么都不好选,幸亏这李警察通人情:“柳阳,你审犯人呀!这可是你姐学校的老师,名叫张天堂,没犯什么罪,连带进来的,等下那个精0子检测完毕,不的事,我就向郑副队长请示放人。”
“李姐,你真厉害,郑副队长肯定喜欢你这办事速度,你说这勘查现场可是大事,就让你跟我去,我感觉很荣幸,我在想,郑副队长是不是有意在做什么安排。”
“我,我不知道,柳阳,我真的不知道。”
“上车吧!”柳阳笑着伸过手来,张天堂忙跟着握了回手,“你好,柳警官。”
“见笑,刚分配,这么称呼有点接受不了,要不是今晚特殊,估计都没这机会。”
张天堂上了警车,柳阳坐在前面开车,而李警察就坐在自己的旁边。
夜色之中,女人显得格外的端庄,因为上大学时侯很喜欢女警,感觉女人穿上这一身衣服就刚正了,张天堂一边看外面的一边看着女人的警装。
车子在夜色之中行驶,这两个男女却突然间没了话语,柳阳办事倒还认真,开车极稳,稍有路况不好的立即缓行。
张天堂深深陷入到了思考当中,虽然警局里的人要严守秘密,但这里的秘密却被两个熟知的人无意当中告诉了自己,张天堂心里觉得很悬,内心也很不平,小婶子跟小叔竟然双双被逮进了里面,按照这几个人对话的连篇,那个滥砍树苗的为首之人,肯定是小叔,他为什么要砍那些核桃树苗呀!省上拔了五十万块钱补助村民,难道小叔不知道吗?这种破坏农业生态的罪责可不小呀!难道真是那酒喝的问题不成。
唉!张天堂突然陷入到一种自责当中,若不是自己听了康校长的话要把两位记者引开,肯定小叔跟小婶子就不会跟着自己来,然后也就不会有喝醉酒以后,小叔砍核桃苗,小婶子被秦大记者强0奸的事。这要怪只能怪张天堂自己,他的眼泪一下子滚落了下来,若不是在车里,这种场景肯定会被李警察看见的,幸亏没人发现,只是坐在车里,张天堂看着窗外的霓虹灯跟行色匆匆的人群,心中着实痛苦万分,自己看到的哪怕是个错误,他也不会说将出来,就让他自己永远醉下去吧!痛苦万分的张天堂真想寻个地大声的哭出来,哪怕是难受,他也要好好的难受一回,他觉得这样活着太累了,虽然他们不是直接受了自己的累连,但间接却害了他们一家。
“天堂,怎么了?好像抹眼泪,男孩子,怎么能这样,瞧瞧柳阳,我家老公,他们从来不流泪。”
张天堂忙笑了笑:“没有,李警察,没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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