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能走了呢!”张一义说什么也不离开。
张红义笑了笑:“有我呢!反正闲着,家里的活计弄完了,你就回去吧!我在这里顶你一会,我嫂子让我唤你呢!”张红义说着,谎就出来了。
张一义点了点头,将手电筒塞到了张红义的手里:“听纪村长说那半山的苗还得栽,你们还栽不?”
“栽,哥,你看看,那帮人正在那解手呢!集体行动,等下就干,你说有我们这些人,还要你干啥?反正村长又不会半夜来看,我们今天晚上就是把所有的活弄完。”
张一义点了点头,心里正琢磨着家里的活计,那半边房子拆了,后面住的也拆了,只在厨房的对面留了一块空地,搭了一个简易的房子,然后将铺盖等放到了里面。
“那我就回去了,那地方我想再思量一下,看那房子留的地对不?”
张一义笑了笑:“哥,人家可是当了多年的包工头,瞧你,怎么这般胡思乱想,肯定不会错的。”
张一义吐了口烟,重重的咳嗽了几声,慢腾腾的下山去了,他一边还在思量,一边又朝后面看着,那一群人全部上山了,他笑了笑,自己的兄弟今晚上又要加班了,纪村长看来要重用他跟红义了,笑了笑,回到了家里。
秀红正在灯下用铁锹铲着土块,忽见一义回来,忙笑着走到一义的跟前:“真好,一义,堂娃知道了肯定开心的。”
“要不,给打个电话!”张一义笑了笑。
“算了,一义,电话线拆坏了,等修好一再打吧!再说盖房子又不是咱自己动手,堂娃知道了,也没啥用!”
“嗯!也是,秀红,拿个椅子,我跟你说会话!”张一义咬着内留下半口的烟卷笑着坐到了椅子上:“秀红,坐,你也别动了!”
“一义,这土堆在这里不好看,我想收拾一下。”卢秀红拿了铁锹使劲的翻了几下。
“明天夯实了再弄土吧!有那帮人呢!咱家的我跟红义说了,让快一些,所以红义家的正在拆房子。”张一义缓了缓神,看着卢秀红的背影,又笑着看着包工头今天用白灰划的线线。
“一义,你说这房子怎么这么大!你看看这线!”秀红笑着用手指了一下两个房子之间的白灰线!
“秀红,这房子盖起来里面还会显大的,这是平面看的,你过来吧!咱两说会话!”张一义执意要卢秀红过来,卢秀红笑着走了过来,一义因为盖房子,脾气好了许多,发火从来都没有,每天都是笑着,包工的要什么东西就立马过去拿,每一样都很精细。
“一义,要是身体撑不了,那个看核桃苗的事就让别人去干吧!”卢秀红很关切的坐到了张一义的跟前。
“秀红,多亏了玉娟了,要不是玉娟,你跟我估计这一辈子都住不了房。”张一义一提起玉娟立马眼里就闪起光来,而卢秀红的心里却更加的伤悲,她现在不想追究到底是谁的原因,但只是觉得那晚上的痛一直长留在她的心里,一个女人的心在那个晚上完全被男人的霸道所凌辱,女人的身体里流动着对官,对权的恨。
“一义,明天牛市长就来了,听大家说是来看那个报道的核桃苗的,村里人都商量好了,绝对不能说那个报道是真的,因为村长说如果大家承认那个报道,那原来的五百立马会被没收,还有就是即将要发的每人一千也将被国家没收,谁愿意呀!大家已经自发统一口径,牛市长问到谁,都是同样的话,一义,你记下了没?”卢秀红重复的提示了一遍,因为这是大事,谁说错了就成了纪家村的公敌。
“嗯!我一路都在琢磨咱自己犯的这个积极性的错误,这个福利可是金生帮咱捞的,昨个我去邻村,他们可都羡慕的不得了。”话刚说了半截,这张一义突然咳嗽个不停,手也跟着颤动起来。
“一义,没事吧!一义,没事吧!”女人忙将椅子挪到一义的背后,用手强力的拍着。
“没事,秀红,我正琢磨着明天将功赎罪!”
“将功赎罪!秀红,你以后也要对纪村长好一些,你看看这次这事是咱的错,可是人家当领导的就不记这些,一门心思的跟咱好,还给咱解决了工作问题。”张一义很开心纪霸天给自己安排的晚上看苗这个工作,所以说是解决了工作问题。
卢秀红一提起纪霸天这三个字心里就窝着气,就难受,那一夜的事情就立马浮现,自己就像一朵白菜一般,一层层的被男人剥了个精光,然后被人羞辱,真的还得帮人家数钱,一义也说人家好,自己的心里可就是热不起来。
张一义一看犯傻的女人,用手在女人的眼前忽闪了两下:“秀红,又想两娃了吧!军林不是过年回来吗?你别急呀!堂娃你要想,明天让红义给他媳妇打个电话,让堂娃回来。”
卢秀红晃了晃脑袋,抹杀了一下那一晚的恶魔一般的记忆,朝着张一义笑了一声:“我就没多想,一义,堂娃刚当了领导你又不是不知道,还老提让堂娃回来,你说堂娃的婚事咱啥时侯给说呀!那个康琼我感觉不大合适,你说呢!”
“就村长媳妇说的那事?”张一义思量了一下,“是堂娃婶子的啥亲戚?”
“好像是她兄弟的女子吧!我也没搞懂,又好像是远亲吧!他婶子没说清楚,今儿个中午我过学校,专程去看了一下,那女娃长得还俊,配咱天堂没问题,听他婶子说,女娃家里条件一般,姊妹两个,这是老大,没负担,咱娃长得帅,他婶子给一说,人家就愿意了!”
张一义一听可乐了:“这玉娟与斯明的娃咱攀不起,娃都娇惯,不像咱农村人这般实在,那个女娃有工作没?”
“没,是个代理,人俊,我就感觉咱家的条件寻个农村的媳妇实在,城里的咱管不起,人家也看不起咱!”
张一义笑了笑:“我也这想法,我那伙原来当民办后来转正的教师,都娶得农村媳妇生活挺美满的,不比城里人差,等有空了,你给娃说下,让他回来,见个面,说个礼钱,咱就给堂娃办事,若是办得快,我说不准还在世呢!”张一义突然提起自己的病来,卢秀红“哇呜”一声哭出了眼泪,拉着张一义的手死活不放,张一义赶紧抹了女人的泪:“哭啥,当真水做的,这泪就这么容易,我不是瞎说了一句吗?我要长命百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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