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像一个小牛犊一般用头顶着她的胸,用唇噬咬着女人肚脐,双手突然抚到了女人的圆臀上。
这就像一个撒欢的小牛一般,在母亲的怀里尽情狂烈着,风漠云能体味出赵天堂的肢体语言来,他是部长,他不会轻易的用言语去安慰一个女人,他痛苦或者他落魄的时侯,他喜欢用这种独特的方式将那份爱表达出来。
记得赵天堂在邻县离开的时侯,他就这样,用自己的身体差点将她撕裂。
可怕的一切像噩梦一般又一次重演,但她看到了他对她的爱,当她的身上的饰物突然被他轻轻遮盖上来的时侯,她感受到了他的轻微,他的细心与他的关爱,她又像重生了一般吻着他的脸庞。
“漠云,累了就睡吧!”
“天堂,能留下来吗?我是你的女朋友,我们订过婚的。”风漠云突然想到订婚二字,突然想身旁就这么躺着一个男人,因为他就是自己心灵中的唯一一根支柱。
“漠云,你的手臂有伤,好好的,睡吧!”赵天堂毅然决然的将被子紧紧压在女人的身上,一转身毫不留情的离开了,然后是客厅里什么东西的落下,再下来就是男人关门的一瞬间。
灯光突然黯淡下来,一切又似在梦中一般,她捂着眼睛突然泪流满面,那是痛苦还是幸福,她说不准,只是觉得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撕裂了一般,一下子怎么也合不起来。
市委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她一概不知,她是一个永远受伤的心,她的安慰品就是他,而他又处在极度的痛苦之中,可怕的夜又一次在她的心底荡漾,她无法抹去那股夜的可怕,双手轻轻将粉色的内裤整理了一下,然后寻了纸将里面的男人的残物擦拭了一下,然后顺势扔到了床下的垃圾桶里。
她的桃尖又痛又烧,她自己轻轻抚了几下,然后将纹胸重新弄好,冷情的看着屋外渗进来的几缕月光,突然觉得一切很清冷,而且清冷的夜里让人倍感清冷。
这是一个注定无眠的夜晚,他的心里油然想起了那个温顺的让人倍感温馨的男人张天堂,她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泪花,她突然同情起他的渺小来,他在平林中学就像一个小蚂蚁一般,他的命运被任何一个人主宰着,你没有权力更没有可能去改变,因为习惯了被他奴役。
泪水涌了一被子,风漠云下意识的用手抹了一下,然后赶紧将泪水擦了个干净,朝着外面的月光笑了笑。
我不是刚才就拥有他的爱吗?我的身上的痛不就是他的杰作吗?我还有什么好悲伤的,我确确实实的拥着着他的爱呀!
女人笑着将头拥到被窝里,思量了一番,慢慢进入到了梦乡。
张天堂思量着刚才康校长与纪小凡的话,心思突然冲飞了出去。
他趁夜朝着金城宾馆二楼而去,这里离温泉宾馆稍微有一段距离,张天堂刚到金城宾馆门口,朝着门口登记处的小姐微微笑了几声:“你好!我朋友住这里,我上去找一下。”
“哦,先生,找人呀!”那个小姐还没说话,突然旁边一个男人朝着张天堂笑了笑。
“哦!”张天堂适才意识到女人的屁股底下还睡着一个男人,他的手就在女人的裙子里伸着,女人时不时的将嘴唇咬一下,又时不时的将脸蛋皱缩一下。
“我们宋公子,先生,你去吧!”
张天堂点了点头,朝着所谓的宋公子瞄了一眼,脸有些狭,面容稍黑,双手不停的在女人的裙子下面摸索,张天堂笑了笑,这种公子哥,肯定是来占女人便宜的。
张天堂上了两个台阶,朝着下面又看了一眼,女人的呻吟之声突然从玻璃窗里延伸了出来,张天堂笑了笑,快步上了二楼,进到了208室。
里面有些声音,他轻轻敲了两下,过了有半分钟的光景,一个瘦高个子的男人便开了门。
“你是谁?”瘦高个子的男人扬了扬飞扬的眉毛怒嗔了一句。
张天堂轻嘘了一声:“我?没做什么,我叫张天堂,在纪家村见过你们!”
瘦高个了的姓杨,笑了笑:“你!进来吧!”男人扬了扬手唤着张天堂走了进来。
“是谁让你来的?”
“没谁呀?我就是羡慕你们记者,所以就过来了,我听说你们也是师大的毕业生!”这位秦记者笑了笑,旁边的杨记者忙笑着拿了酒杯倒了一瓶子酒。
“小伙子,你叫张天堂吧!那天真是不好意思,是我的给了你一脚,害得你突然跌倒,真是不好意思呀!”杨记者突然很开心的笑着,然后将酒杯递到了张天堂的手里。
“哦,是你们?”
“张天堂,一家人,来,喝吧!”瘦高个子的秦记者有些兴奋的,“我们两个是师大84级的,你们都年轻,为校友举一杯!”
张天堂点了点头,笑着将那酒一饮而尽。
“你们今晚走吗?”张天堂轻轻的触了一下旁边的秦记者,杨记者嘴里的话语有些不通,有些字都没咬准,脸色红润到了极点。
“我们,张天堂,这是平林,我们回哪呀!赵部长现在是帮不了我们,我们得等明天牛副市长的审判,男人可怜呀!自己决定不了自己的命运,这就是男人呀!”
旁边的杨记者一把推了一下秦记者,趴在耳跟边补了两句:“说啥呢!赵部长怎么说的,咱出来就别提赵部长,现在的事情隔墙有耳。”
杨记者虽是压低声音说,但话早被张天堂听得一清二楚,张天堂晃了一下身子,将头儿向旁侧甩了一下。
“来,为师大的情谊,我们再来干一杯!”张天堂倒了杯酒,“我先喝了,平林的习惯,先喝为敬!”
“小伙子,你看看我们喝了几瓶了!”
张天堂朝着旁边看了几眼,那全是西凤酒五年的,有五六个盒子,再看看旁边,还有五个盒子。
“我先喝吧!”张天堂一抹嘴巴,一口气将一杯子喝了个干净,然后笑了笑,“两位要不离开这里吧!我是朋友,才来劝你们的。”
秦记者笑了笑:“走,我们爱我们的新闻事业,张天堂,你是教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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