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枫笑着挂断了电话。
“老婆,我得去,领导的话我必须听,我要是不听,估计什么都没有了。”
“都现在了,还去?”胡倩埋怨了一句。
“不去不行啊!你想想,肯定是大事了,那个纪家村的山区改造款是从我们这里转过去的,今天爆了光,领导肯定急呀!”
“唉!”许枫还没动,电话又响了,“喂,郑局,我许枫。”
“是中兴日报的秦记者要过来查那个山区拔款的项目表,你快点过来,我的车马上就到你媳妇学校的门口。”
郑局长几乎是怒吼着的,声音很大,别说旁边的胡倩,就是外面站着的康琼也被吓坏了。
“好的,马上!”许枫的回答也几乎是颤动着的。
“出大事了!是记者来催了,估计局长想让做个账的,现在看来不行了,倩,还是中午的事情,我得快些去。”
“那你小心点,官路上少说话,多看领导眼色。”
康琼终于忍不住了,敲了两下门。
“倩,司机都到咱门口来了!”
“那快点!”胡倩催促着许枫快点走。
开了门,许枫吓了一跳,康琼冲了进去,她拉着许枫的手不停的问着:“出了什么事?出了什么事?”
许枫适才恍然大悟,这倒是谁,原来是康琼来了,许枫忙拉着康琼的手坐到了床边:“康琼,不关你的事。”
“我二舅什么事,那个山区改造工程可是我二舅家的。”
“估计是吧!我看也没啥,因为那是省市拔的款,纪村长弄了个领钱的表格,然后乡党委进行监督,那个表格上有纪家村人的签字,我感觉没多大问题,不过是采访吗?”
许枫本还想在说,电话又响了,许枫忙一手按着康琼,一只脚已经扑到了门外:“急呀!胡倩的吊瓶,你帮着拔下。”
“我,我不会呀!”康琼说着跺了两下脚。
胡倩正躺在床上,慢慢挪了下身子,从旁边的被窝里取了个香蕉塞到了康琼的手里:“拿着,刚焐热的,这东西吃了好。”
“胡老师,你说我二舅会出什么事吗?我先给我爸打个电话。”
“哦,康校长还没回来吗?”
“没,我爸被我妈留下帮二舅,这村里的干部可全是大老粗,我爸处理这事稍微好一些。”
“嗯!”
“胡老师,借你的手机用一下。”
“哦,拿着,电刚充好。”
康琼很紧张的拿起手机拔通了爸爸的电话,康校长不知在做什么,长久的没接,刚挂了,康校长就打过来了。
“喂!胡老师!”爸爸的声调显得有些怪。
“爸,我康琼,你在做什么?”
“哦,琼,怎么了?”
“爸,许枫刚才被郑局长唤回去了,说是什么记者要采访那个山区补助款的问题,你跟二舅快些想点对策吧!”
“什么?”康校长顿了一下,“马上,马上,琼,没事早睡吧!我那材料,张天堂弄好了没?”
“爸,那材料等下张天堂回来再弄,你放心,他的功底包你明天出头彩。”
“那挂了。”
康校长说完挂了电话。
“没事吧!康琼。”
“胡老师,有我爸,估计没多大事情,你的身体没事吧!”康琼说着剥了香蕉皮将香蕉送到了胡老师的手里。
“你先吃,我自己剥。”
“康琼,这女人啊?就是难,我这事说起来还真丢人,都二十七八了,还没有孩子,学校的老师肯定议论文跟许枫了。”
“没,胡老师,你多想了。”
“不会的,那天,我去灶上吃饭,几个男老师正在说我呢!说我的肚子怎么没有崛起来,还有,那个政教处的朱主任说我是不会下蛋的母鸡。”
胡倩一边嗔怒,一边拿了纸巾抹眼前的泪痕,她一想起这事心里就不顺。
“胡老师,其实我也挺纳闷的,在咱学校,你特漂亮,属美女系列。”
胡倩一听康琼赞颂自己漂亮,笑了笑:“上大学校,我是我们班的班花。”
“是吗?班花?厉害,那你真的不能下蛋?”康琼扭着头试探着问。
不过,当她话说出的时侯立马后悔了,因为这话怎么能这么直接的去问呢!她一边捂自己的嘴,一边扭头吃了一口香蕉:“这东西好,谁买的。”
“别打茬,琼,你跟天堂都是好老师,我没有什么可隐瞒的。”
胡倩显得很郑重其是,一只手按着康琼的手,另一只藏匿在被窝里。
“我已经打掉三个孩子了。”胡倩刚说完泪水就滚了下来。
“什么,三个?”康琼惊讶了,既然有为什么还要打呀!“为什么,别吓我呀!难道胎儿有问题吗?”
“没问题!”胡倩一边啜泣一边扯了三四张纸巾抹了下泪眼,“我的命苦呀!我的孩子也苦呀!你看看我现在都成什么样子?”
“胡老师,那是为什么呀?有孩子干吗不要,难道是别人的?”康琼突然想到了这一点,但说出去的话真如泼出去的水,真的没办法再收回来,只能看胡倩的表现了,“不是,是许枫的,琼,是许枫的,可是他跟其它男人不一样,若是像张天堂,我倒幸福,这种男人没有多大的政治抱负,就一门心思的想代课教书。”
“胡老师,他真的不错。”
“你很幸福,我是命里注定跟许枫要受一辈子累,谁叫我跟他情投意合呢!你也知道,他大学毕业考公务员,以全省第一的成绩录到了平林县财政局,那时多威风呀!他说,不出半年或一年,他就能当个一官半职,因为那个财务股的副股长要退休,领导找他谈了几次话,说是有意向。”
“哦,这么厉害,怪不得你会喜欢上许大哥,原来许大哥的能力这么高。”
“可是,意向终归是意向,但后来那个副股长退休了,你许大哥的希望真的来了,我们给领导送了些钱,但最后一直没有敲定,只是稍微将他的工作调整天了一下,主要分管什么项目的审核吗什么,我不知道具休的名字。”
“那与要孩子有什么关系?”康琼质疑了一句。
“那段日子,我怀孕了,而你许大哥在结婚前就跟我说过,要是不当上官,绝对不能要孩子,所以,每次干那事时都戴着套套,一直没有,但有一天晚上,他喝醉了,他要,我就给了,没戴,估计就那次怀上的。”
“胡老师,你真逗,做那事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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