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处理,张天堂,妈的,一个穷教师也想去泡妞,我就废了他。”陈玉良说着拿了手机给莫局长打了个电话。
“喂!莫局长吗?”
“哦,陈局长,那车好使吧!刚才宁县长来电话了,说陈书记大发雷霆,你可得小心点呀!”
“莫局长,我发现这温泉宾馆又有色情服务,你快派些干警来查一查。”
“不会吧!陈局长,昨天晚上刚收拾过,不会今天又开吧!”
“莫局长,我的话你都不信?”陈玉良一边扭头一边假笑。
“好,马上派几个过来,陈局长,有什么你尽管告诉我们的刘队长。”
“好说,莫局长,刘队长好人一个。”
莫局长挂断了电话,陈玉良笑着摇晃了几下:“米天仓,老子可没惹你,你今天竟然指使你的保卫跟我兄弟干,那就是跟我干。”
“陈哥,挨着咱这边的灯箱要处理掉,另外,以后再不能跟咱抢客人。”
“嗯!那个张天堂,我立马就过去收拾。”
陈玉良怒喝着从陈强的衣袋里拿了一根烟塞进嘴里,付小军笑着拿了火机关去点火。
“陈哥,就看你的了,我们是正经生意人,没人官依靠,估计会被整死。”
“妈的,跟我强哥做对的人,我吃定他了,平林这人地,我估计他是呆不下去了。”
陈玉良拉着付小军走了出来,一边拍付小军的肩膀,一边笑:“看看陈哥的表演,你学校的教师咋了,我照样收拾他。”
“陈哥,那是我好友,要不,就算了,他真是一个好人,不会去泡什么妞。”
“别跟我讲什么小九九,我可什么人都见过,在平林,我就王,这家伙,去年找过我,送过东西,今年好像没有,咱就这个借口。”
“你先跟进去,看一下情形,那个什么张天堂你看在哪个房间,别太显露了。知道吗?等下看我怎么去收拾,这东西,我要他血溅温泉宾馆。”
“嗯!”
付小军点了点头,一个人走了进去,门卫带着笑意点了点头,付小军径到了一楼的登记处,他想先从那儿打听一下张天堂的住地。
“先生,你好,请问需要什么服务。”
付小军有些后悔,这张天堂的家里穷得叮当响,怎么会在这里租地呢!他只听说那个赵部长跟风局长暂在这里居住,但已经走到了这里,只好硬着头皮问话了。
“小姐,请问有位张天堂先生住在这里吗?”
“哦,先生,你找人呀!好的,我马上帮你查。”
“谢谢!”
本是无心之举,但没想到这小姐竟然在电脑里查了起来。
“先生,有过这个人,是302。”
付小军一听,很纳闷的要上三楼去寻,那小姐笑着唤住了:“不好意思,那位张先生是八月二十六日晚住的,只一晚,然后就走了,其它的这里没有档案。”
“哦,小姐,那没事了。”
“先生,你还要做什么?”
“我的事就是你们楼上的事。”付小军很神秘的朝着小姐笑了笑,这位小姐会意的点了点头。
付小军上了三楼,径到了里面的302房间,里面有人,但好像是个小姐,付小军隔着门缝看到了女人的身影,女人正坐在电脑跟前聊天,一边嗑瓜子一边笑。
这女人付小军没有见过,硬了头皮准备敲门,但手刚触到就后悔了,因为那个一楼的小姐说了,张天堂只住了一个晚上就走了。
付小军摇了摇头向前走去,刚到拐角处的时侯,突然拐角处的门开了,走出一个男人,付小军一乐,竟笑着转过头去打招呼。
“天堂,你怎么在这里?”
张天堂正好要去给风漠云买叫吃的,忽尔瞄到付小军,忙朝着楼道的服务小姐笑着说了一句:“来一份米饭,两份炒菜。”
“荤的素的?”
“素的。”
付小军笑了笑,拉了张天堂到了拐角处,然后寻了地儿坐下。
“你来找人?”张天堂有些激动的看着付小军,又朝着旁边瞄了几眼,“不会是跟曼华一起来吧!来了就别藏匿着,我知道你们是来开房的。”
张天堂本以为这个付小军是来开房的,所以笑着朝周围导觅。
“没,真没!”看着有些傻里傻气的张天堂,付小军不知道是爱还是恨,这个男人在这里伺侯着一个人,很明显是个女人。而另一个官二代女人还在学校里苦苦等待着他,这傻人有傻福,自己绝顶聪明,却什么都没有,想着想着,付小军开始忌妒起这个男人来。
“你刚才是不是去了外面?”
“刚才?”张天堂笑了笑,“买了点东西,你刚才看到我了。”
“哦!”付小军顿了一下,“哦,大概就是你吧!好像在门口被个女人搀扶着!”
“你都看到了,是有个女人,好像原来是这家的小姐,现在在隔壁那家什么的去做了。”
“小辣妹,对吧!”
“是的!你也知道那家的名字?”张天堂笑着看着付小军,“别跟我说你没去过,玩小姐你可比我厉害,我都害羞。”
“刚才到底怎么了?”付小军想知道底细,还想弄明白来由,若是能劝,他想劝张天堂回去。
“我?”张天堂怎么好意思说,这桃花就是那晚上报警的那个,刚才被她挽扶时,他听到了她的声音,跟那晚上打110的一模一样,不知怎么的竟又粘起自己来。
“说吧!那可是红牌,你干吗不跟人家去呀!别说睡一晚了,不是摸一下那塑的形,就够咱兄弟享受的了。”
“丑美,我可没那艳福,我家的情况你又不是不清楚。”
张天堂跟风漠云在一起很沉闷,但跟这个付小军在一起,什么压抑都没有,有的就是快乐。
“康琼回去了吗?”张天堂突然想起要关心一下康琼,忙问了一句。
“康琼,早回去了,这美女可还惦记着你呢!说吧!床上的功夫怎么样?你玩了没有?”付小军强笑着推搡着张天堂。
“又胡说,我们可什么都没干,我还处!”张天堂本想说处男,但一想到跟风漠云的几个晚上,那处字就变味了,他又笑了笑:“那女人估计是疯了,长得妖艳,却又拉我过去,你说我能过去吗?推了一下,她就倒了,然后保卫就过来骂了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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