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幸福,这就是康斯明,他在心里不停的笑着。
康斯明突然成了这个女人心里的菩萨,他轻轻的用手抚着女人有些干枯的秀发,她已不再是二十六年前的丰韵有致美丽动人的卢秀红,而自己也不是年轻而一心想转正的康斯明。
时光磨损了一切,邵玉娟比她更有气质,说实话,一个是外表的美,而另一个是气质的美,那是无与伦比的,他从来都没有后悔当初的选择,邵玉娟一生都跟他生活在愧疚当中,在她的心目当中,那晚跟她在床上缠绵的是张一义,他不愿破坏她的梦,而她也不想提及此事,邵玉娟结婚后并未跟康斯明圆房,但很快就看到了孕身,本该可怕的事情,邵玉娟没有解释,因为她的手里总是握着他的脖颈,第一张票就是那张最最有价值的转正表,第二张就是让他当教导主任的文。
他就像一个听话的孩子一般伴着她的肚子的胀大而成长,他没有怨言,也没有问过孩子的事情,他只像一个局外人一般过着那种没有爱情的生活。
他曾经几次想把事情说透,可是没有,他怕她的梦破灭之后,他永远都得不到他要的东西。
他是野心家,他比其它的男人更可怕,他要夺走他失去的东西,哪怕他付出再多他的心里也乐意,他下定了决心,让这个秘密永远的藏匿在心里,并且永远的封住。
今天,若不是张一义执意要跟自己说,自己当真永远都不会,但,不,他要让他痛苦。
他觉得,他与邵玉娟的爱从近几年已经慢慢的变好,而且自己还将从邵玉娟那里得到更多的东西,他还要当官,不会限于一个平林中学的校长,他还要当副局长,教育局局长。
他冷笑着,这种美梦还未开始,但噩梦却已经继续起来了,为什么一个男人的官场就这般的可怕,他痛苦的咬了一下嘴唇,他像疯了一般,满眼充斥着那份本该属于自己的幸福。
康琼毕业,张天堂也毕业,这可不期而至的男人长着跟张一义一样的皮肤与率真,他破坏了自己本该幸福的家庭,一次车祸,张一义又偶遇了自己的老婆邵玉娟,这些巧合全都是一发不可收拾的,要是张一义像以前一样,每年都在山里挖草药那该多好,邵玉娟永无不会记起过去,可是老天为什么要安排这么多巧合,他的可怜让她开始对他同情,他最怕看到他跟她在一起。
他总会想起那晚自己做的事,他怕他会揭破这一切,更怕邵玉娟突然提起那个孩子。
可怕的想法一茬接一茬,他害怕极了,他必须要想出捷径,不能再让他们有这种默契。
他的心很坚定,他的手像抚摸自己情人的头发一般抚着卢秀红的秀发。
“二十六年了,一切都像噩梦一般,秀红,你幸福吗?”康斯明显得十分关切这个女人。
“我很好,一义一直对我很好。”
“什么好,秀红,你看看玉娟,你都成什么样子了,中午的时侯我还看到了你脖颈上的伤,你别骗人了,霸天说了,这个张一义最近老打你,秀红,他为什么打你,难道他就没有那种负罪的感觉吗?我要是知道他是这样,我肯定会如实的跟你的。”
...
就算他打死她,她都愿意,一辈子来,他对她很好,她没有什么不乐意的,一义人长得帅,很有才气,也很体贴自己,但就是上一次腹部疼,儿子天堂刚好被车撞了,他就去医院,顺便做了个检查,就在那一次,被判了有有徒刑,好可怕,一百天,当一个人的生命突然用天数来衡量的时侯,那是一种多么大的痛苦呀!
她能体会到他的内心的痛苦,她也能体味他对儿子的爱,他是世上最伟大的父样,最最体贴人的丈夫,没有从比他更爱自己,可是,一百天,他还在忙碌,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儿子,当时把儿子从大城市唤回来,他就是希望天堂能在平林当个官,然后在纪家村光宗耀祖,可是刚才康斯明的话又似乎断了他的梦。
卢秀红泪如雨下,她在纪家门前转了几个圈圈,她本想进去,但又怕碰见纪霸天,因为纪霸天一直对她有想法,村人老说闲话,她怕这些闲话又传到一义的嘴里。
她再次回到自家门前,守株待免似的等在门口,只等康斯明出来。
卢秀红等了约莫二十分钟光景,康斯明终于出来了,卢秀红飞也似的跑了过去。
“斯明,有空吗?”卢秀红一边喘着气息,一边问道。
“秀红,什么事?”康斯明笑着看着这个美丽的村姑。
“找你,问个事情,到那边吧!”卢秀红指了一下旁边清静的地。
“秀红,你真漂亮,我若是知道你这般漂亮,当时我就愿意你了,不会去娶什么邵玉娟。”康斯明一把手抚着卢秀红的脸蛋。
“斯明,别,早年的事情,别提了!”卢秀红说着朝后退了一步,“你是校长,玉娟是宣传部长,你们是珠联璧合。”
康斯明笑着将手放到了身后:“秀红,你想问什么我都会告诉你的。”
“斯明,孩子都大了,你看看天堂跟康琼,像亲兄妹一般,我真希望他们两个能走到一起。”
“没门,卢秀红,你看看你们的家,那是残破的家,我们家康琼我早给买了房子,现在正在装修,你说我们两家有天壤之别,拿什么来让两个孩子走到一起,康琼我们家就一个孩子,是不会让她在你们家受穷的。”
“斯明,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当时你跟一义的事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们两家的父母都来我们家提亲,但后来一义就愿意了,斯明,当时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是想问你们家的一义吗?那个人面兽心的东西,”康斯明突然有了主意,他要让这个女人永远去恨自己的丈夫,让她永远活在一种不幸当中。
“斯明,你别胡说,一义对我很好。”
“我跟一义是朋友,他竟然跟我的玉娟上了床,还做了那个事,你知道吗?还有了孩子。”
“不可能,斯明,你别胡说,怎么会有孩子呢!一义若是有肯定会告诉我的,你别胡说。”卢秀红说到这里的时侯早已泪流满面,她真不相信自己的男人会做出这般事情,就算打死他他也不会相信。
一义是那么的善良,那么的诚挚,说什么她也不会相信,一义会做出那种背弃良心的事情。
“秀红,他趁我那天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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