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记者,那个拿包的人你给我盯好了,那个包很特别,有些棕色,里面全是票据跟送礼的礼单,等下祝寿的时侯再下手,一定记得,时机要把握好,然后你在中间调停,你跟老杨配合好,千万别出漏子,这可是只老狐狸。”
“知道了,赵部长,您放心,只要有证据,今天撞着这些省市记者,邵金生估计逃不过此劫。”
风漠云瞅了瞅场中的人,用手指了一下人群中的许枫:“那个白净的小伙子现在拿着包,你再仔细看看。”
秦记者点了点头用照相机拍下了许枫的照片:“风局长,你放心,那个包是今天最最重要的物证,邵金生估计会看得很紧,他万万不会想到是我们在这里动他。”
“秦记者,万事要小心,邵金生不管在哪里?他都是市委领导,咱只要证据,只要媒体爆光,其它的什么都别管,人我们是动不了。”
“我知道,反贪有反贪局,像他这种得纪委出面,或者直接报省纪委出面调查。”
“知道就好,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秦记者,一切全都靠你摆布了。”
“嗯!风局长,你放心。”
秦记者说完就走了,风漠云有些心乱,山风很大,不像平林县城那般平静,头发吹得咝咝作响,身子也在不停的蜷缩,特别是她的左眼皮跳动个不停,她真怕会有什么闪失,因为她是第一次为赵天堂办这么一个大事。
“天堂,会不会被邵金生提前知晓?”
赵天堂笑了笑:“漠云,他怎么会知道,咱们又没像以前一样亲自出马,他们不是要我回市里吗?我不是回去了吗?你想想,我都回市里了,他还会担心什么,做什么他都不用忌讳了,要静,漠云,成大事者当静养养其身,你这么毛毛燥燥肯定干不成大神。”
赵天堂部长刚说完,另一个显得十分苍老的声音又传了出来:“漠云,还是坐回车里吧!那么一双漂亮的眼睛,小心被别人叨走。”
风漠云笑了笑,没再回答什么,而是朝着平纪后山看着,山显得很静很近,依着村落,你能看到那微带可枯叶的核桃,很多早没了枯叶,只留下漫漫的枯枝在风中摇曳。
以前自己的家也在山区,那里到处是白杨树,偶尔也有核桃,每到这个季节,就去山里打核桃,有的没落皮,就得用手扣,感觉很累,这吃核桃是好事,可是手儿全成了黄色的了,用什么东西都洗不净,但隔上十几天,会慢慢褪去的。
风漠云笑了笑,等下回家的时侯,她一定会让张天堂带她到他家去转转,然后弄几个核桃吃吃。
风还在吹,很大,有几片凋零的叶子突然落到了风漠云的脸上,冰凉透顶,撷来一片放置于手心之上,风漠云轻轻的嘘了一口白色的气息,傻笑了一番,叶的生命太短暂,从春到秋,短暂数月,而人却可以长久下去。
正思量间,突然一个老年男人笑着触了一下风漠云的臂膊。
“风局长,你怎么也来了。”
...
张天堂很激动的看着聋叔跟哑婶的表情,他觉得邵部长是个好人,爸爸一边抹泪一边拉着张天堂的手:“看看你邵伯伯,那才叫当官,专门给咱老百姓着想,这次给我买了棉衣,还给村民们发了铝锅,你说大家能不赞扬吗?当官就要当像你邵伯伯这样的好官。”
“爸,你说得对,邵伯伯真的很好,我也得很好的孝敬你跟妈,你的身体真的很瘦,跟我到市里的医院检查一下吧!”
“别!我不是检查了吗?那个好像姓杜的医生说我没事的。”
爸爸说得有头有面,医生的姓氏也说出来了,看来真没多大的问题,至于那个医生姓杜还是姓其它的倒没有必要去理会。
“平娃,你的任务也不轻,我听玉娟说现在的城里人可挑剔了,要什么家庭背景,还要什么房子,家里你就别操心了,咱家有几亩核桃,后山还可以挖些药材,补给家用没问题,你就放心的管好你的事情。”
张天堂咬着嘴唇点了点头,邵部长好像在示意后面的助理拿什么东西。
“部长,是那个一千元吗?”一位助理笑着问道。
“就是,我来时准备好的,好像在车里的包里,你看一下。”
男助理点了点头,回到车里去取。
邵部长像个指挥家一般,朝着后面的记者群招了一下手:“大家过来给我们村最最伟大的父亲跟母亲照张像。”
张天堂正纳闷,突然爸爸凑到儿子的耳朵跟前说道:“你聋叔跟你哑婶可算出人头地了,捡的那个儿子肖玉阳,现在在农业部里工作,可威风了,听说是提前招录。”
张天堂突然脑子里闪过一个穿着极其破烂的男孩子,他比自己跟小凡小,不仅年龄下,个子也小,姓氏里还有一个“肖”字。
关于这家伙的来历,不算稀奇,纪元乡在八几年的时侯,人人都很穷,谁家要是孩子多,那肯定就养活不了,聋叔本是纪家村人,一个人老是在外面去给人算命,有时还给人驱魔散鬼,因为落后,所以他也能赚些小钱,但一个人终究不好过,吃的穿的没人帮,只能像个叫花子一般,逢上给那家的孩子算命取名,或是给那家的老爷子算命估寿,那个家里就会给聋叔管上一顿丰盛的美餐,聋叔总会很高兴的问那家央酒。
他算命全用手写,对于这一点张天堂一直不解,因为聋子听不进话,也不会说话,这字是怎么念的,老一辈人说他是后天聋的,也有人说他是一出生就聋的,字是自己天性悟的,不管是哪一种,都能看出聋叔的自立能力,像他没沦落为乞丐那算是有福的了。
那一年外省发了洪灾,村里逃荒过来一个女人,是个哑巴,天天在纪家村乞讨,没人肯施舍,唯有聋叔偶尔给些东西,后来,两个人就过到了一起,聋叔也有了女伴,天天可以穿得整整齐齐去算命,而家里头,哑婶很勤快的包揽一切活计,然后慢慢的积钱,最后也盖了一间半的土坯房,原来的房子弄成了厨房。原来的厨房则简修了一下弄做了库房。
听爸爸说,好像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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