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重我,张天堂,你知道的太多了!”
风漠云用手将裙褶弄好,然后拉开柜子,取了沾自己的黑色性感内裤穿上。
张天堂就站在旁边,风漠云也不避讳,两脚一蹬,便将裙子提了起来。
那有些窄小而又有些飞边的花花着实可爱,特别是那黑色跟隐隐的部分完全重合,让人的心里顿生无限的意念。
“小色鬼,怕你那玩意儿又不自在,我得防着点。”
“穿个铁的吧!男人的再是钢也会被撞坏。”张天堂开玩笑似的玩笑了一句。
“张天堂,你可真逗,只要你坐怀不乱,我就没事,我那男人要是像你这般色色的看我,然后,嘿!那我可幸福了。”
风漠云说着将裙子又重新梳理了一遍,每个褶都弄得很仔细,张天堂叹了一口气,坐到了沙发对面的小椅子上。
那是什么?
风漠云突然瞅到了纸片上的裸人像。
张天堂下意识的紧张了一下,忙站起身子一把夺在了怀里。
“拿过来,你对我做了什么,张天堂,你罪加一等,你信不信我立刻就报警,我的下部还有你的精痕。”
风漠云怒喝着拿了手机。
女人总是很阴险,总会选用男人最怕的方式,张天堂厚着脸皮将纸给了风漠云。
张天堂扭过着,**着脸,没敢再去理会风漠云的情形。
风漠云接过画像,细细的端详着画上的美女。
全身裸露,最是勾人处就是那胸前的两块红樱桃,女人微睡着,睫毛很长,风漠云一边看一边摸着自己的脸蛋。
“你竟然画了我的裸像?”风漠云不知道是该怒还是该喜。
“我?漠云,瞎画的,那不是你,是我意念中的一个美人。”
“敢做不敢当,你当我是骂你吗?我是喜欢你画的画,特别是画我的画。”
风漠云突然没有怒,这却是一个很大的奇迹,本想着她又该大发脾气的,但没有。
张天堂笑着张扬着自己的手,慢慢坐了下来。
“只不过,你的丰韵全是我想像出来的,画得并不算逼真,漠云,你很美,你发现了没有。”张天堂突然像一个哲学家一般屹立在风漠云的跟前。
“我知道,自从我出生后,就一直有人这么说,从来都没有间断过,我很美,怎么了?美人总会有她的美好的归宿。”
张天堂笑了笑:“美人倾城,红颜薄命!”
风漠云没去理会,将那张画像紧紧的贴于自己的胸脯上,紧闭着眼睛,好像在捡拾一件珍贵的宝石一般,就那么宠着,永远的宠着。
风漠云似沉睡了一般,张天堂却在谋划如何对付邵金生,因为他从风漠云刚才的态度里看到了女人对自己的不信任,当然别说是风漠云了,就算是自己也不大相信自己,因为张天堂没有一官半职,更没有什么很硬的关系,一个凡夫俗子如何能斗过偌大的市委组织部长,这真的就像天方夜谭一般。
那张请贴对于风漠云兴许什么也不知道,但对于张天堂来说那就是一个宝贝,因为他知道一切,他的心里在琢磨!
...
风漠云的话就像是跟张天堂撒气一般,张天堂感觉身体内部极度的不舒服,特别是心窝这一块痛得难受,他长长的吁了一口,随手拿了一个玻璃杯子,准备倒热水,刚拿到半路,就听见风漠云唤了一声。
“用纸杯吧!那是赵天堂,他很挑剔,他的水杯不允许任何人去碰。”
张天堂转了身子,将水杯拿回到原处,很重的放到了几上,然后拎了一个纸杯到了洗手间,接了半杯凉水,一口气喝了个精光。
扔了杯子,拧开水笼头,不停的用水冲着他的脑袋,任那冰冷的劲儿一直沁进自己的大脑。
张天堂很爽快的将头发在洗水池边甩了数下,任那滴落的水滴洒在洗手台上。
“天堂,上面有干毛巾,自己擦一下,小心感冒。”
张天堂“嗯”了一声,但没有用毛巾去擦,又狂甩了数下,然后走了出来。
风漠云手里拿着手机,轻轻拔着赵天堂的电话,另一只手将头发向后拔弄了数下。“喂,天堂,现在喝完酒了吧!”
“漠云,喝完了,准备去洗脚,然后泡个美妞舒坦下,你要是想让我再泡你,就好好的干事吧!将邵金生斗倒,平纪公路是关节点。”
赵天堂醉意盎然的挂了电话,等风漠云再次拔打时,又是长时间的“对不起,您所拔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风漠云笑了笑:“谁叫喜欢人家,谁叫人家是市委宣传部长呢!”
风漠云琢磨着赵天堂的安排,邵金生在平林根深蒂固,想要斗过他,那比上天还难,他的下属还有他的亲戚全在这一块,一触即发,赵天堂根本动不他,邵金生跟赵天堂不一样,邵金生是有了功绩被提拔上去的,而赵天堂是被邻县赶上去的。
如果邵金生找人到邻县去揭赵天堂的老底,估计全会闹翻天。
邻县暂时没有什么声响,那个可怕的男人陈强也被赵天堂走的时侯想办法送进了看守所。
风漠云眼睛直盯着张天堂。
“张天堂,你是本地人吧!平纪公路你清楚吧!”
张天堂点了点头,没好生气的笑了笑:“我都离开好多年了,四年大学未归,那路烂得不成向。”
“你是哪里人?”风漠云抬着眼睛,高挑着那一段微弯的睫毛。
“纪元乡,平纪公路就在我们那里。”
“可惜跟你说了也是白说。”
张天堂本想将路上小叔所说的告她一声,突然被女人的一句闲话扯掉,张天堂点了点头,准备起身。
“又要走,张天堂,帮我念完那个请贴吧!我只要你当我的奴隶就行,如果真的拥挤,你就睡沙发,我睡床上,咱两总不会你给我惹什么事吧!”
张天堂摇了摇头,拿了请贴放到了自己的腿上。
“尊敬的风漠云局长:我是纪家村的村长纪霸天,家母七十一岁大寿,恳请领导光临。”
张天堂笑了笑,纪村长竟然将请贴发到了风局长的手里。
“谁给的?”
“宁主任,就是宁军,宁县长的儿子。”
“宁县长的儿子。”
张天堂知道,那是县政办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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