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只是含情脉脉的看着赵天堂的眼睛。
“我有些舍不得,天堂,来到平林,这是你第一次这般宠我,我想把这种幸福常留在心底。”风漠云笑着咬了一口男人的舌头,赵天堂的“啊”的尖叫了一声。
“你想吃了我吗?怎么这般痛?”赵天堂一边吐着舌头,一边将身子缩了回去,他的心,他的身子还在不停的震颤。
“不,没那意思。”风漠云立即补充,“我是喜欢,是爱的表现。”
风漠云说着如拂云一般掠过身子接了电话。
“喂!我风漠云。”
“风局长,你好,我是邓宏!”
风漠云略带睡意的说道:“有事吗?邓副局长。”
“哦,风局长,有件重要的事情我必须跟你当面谈,听说你在宾馆,我已经赶了过来,风局长,不影响吧!”邓副局说话很老成,这是风漠云在平林教育局遇到的第一颗钉子,城府太深,她根本猜不透这个男人要做什么,但她又不好拒绝,他毕竟要退到二线了,跟那个莫股长有些不同,还得拉拢,要不然自己在平林教育局可是光杆司令。
“哦!”风漠云本想立马答应,但又深情的看了一眼赵天堂,眼里闪过一丝的恋恋不舍。
“这个?”风漠云又犹豫了一下。
赵天堂很会意的摆了摆手,示意要风漠云答应。
“那好吧!邓副局,一楼餐厅见吧!”
“嗯!好的,我马上就到。”
风漠云笑着挂了电话扑到了赵天堂的怀抱里,用唇吻着男人的显露在外面的肌肤,双手不停的掐着男人的身子,她就像一个开心的小鸟一般在这个自己喜欢的男人面前翩翩起舞。
“去吧!换个漂亮的衣服,接待你的下属,这是宾馆,不是你的办公室,可以随意一些。”
风漠云笑着从沙发上捡了自己今天穿的衣服。
“这件土是土了点,但紫色的好看。”风漠云笑着将裙子放在自己的腿上试了下。
“我也喜欢,因为你是教师的局长,得穿得正规一些。”
“遵命,我的赵部长,当你赵部长的女朋友就得有样子,不然,要叫你笑话的。”
风漠云换衣服并没有遮掩,而是大不正趔趔的站在赵天堂的面前,甚至将身子袒露于衣柜里的张天堂的跟前,因为那张不大不小的镜子正镶在大衣柜的一侧。
女人微微将身子侧了一下,那半边的弧度便如半轮秋水一般一半让给了赵部长,一半又还给了张天堂。
张天堂真没这么近距离瞄过这个美丽的女人的身子,以前是女人被下了药,来时便急于帮着解毒,没有空闲去看,而今天却不同以往,女人就这么侧着身子,将那圆浑的物什张扬给男人看,那微微鼓起的桃花瓣似雨后的笋尖一般的鲜嫩,
女人褪尽衣服并没有立即就去穿,而是朝着镜子忸怩了几下。
“赵部长,我这身材当模特或是空姐没问题吧!”女人轻轻一问,赵部长立马来了精神。
“胸大臀圆,生个胖小子倒还不错,要说当模特,风漠云,你的个头还得再长高一点。”
...
张天堂的泪水一直没有停下来,他开始从这对男女的身上厌倦官场,什么当大官,办大事,分明是用金钱和**充斥的,官路里没有亲情更没有爱。
柜子的空间很小,大抵只能容许一个人站在里面,旁边摆了几件东西,全是风漠云的内衣,张天堂下意识的用鼻子贴到跟前嗅了几口,味道有种胸香的味,不,好像是淡淡的衣物的香味。
张天堂闭着眼睛,慢慢的将身子贴到女人的内衣上,尽量使自己的身子贴得近一些,他要享受自己爱着的女人,哪怕只是享受一下她的衣物,那也是一种极大的收益。
张天堂从来没有这般爱过一个女人,风漠云是最最特别的一个,她的美来自于她的气质,而她的气质却是这里的女人所不尽有的。
屋室的灯光突然被风漠云按得暗黄了许多,一男一女两个老情人偎依到一处,风漠云像个孩子一般紧紧的贴着男人的胸,今夜的赵天堂却不同于以放的霸道,两只眼睛闪动着丝丝晶莹剔透的东西。
张天堂轻轻挪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脚跟,她喜欢风漠云现在这个动作,即使她在自己的当面他都想这么说,她的身子里透着别的女人所没有的秀气,那是一种纯天然的,都市女人花钱也买不到的东西,但风漠云有,天生下来就有,张天堂有些紧张,特别是透过暗光看风漠云那张洁净的脸庞的时侯,他总觉得这个女人再看自己,那张脸写满了无尽的爱与恨,在张天堂的心中,那就是天使的脸,好温馨,好让人期待。
风漠云又轻轻将脸劈了开,那一抹干净的非常利落的草丛又闪到了张天堂的眼里,女人的腿很细长,张天堂真渴望能跟这个女人相拥一回。
这种极端龌龊的想法刚刚出现,张天堂立马回绝了,她就是天使,他不愿意再用自己那肮脏的躯体去玷她的身子。
酒是解毒良药,但酒更是开心的良药,风漠云很兴奋的在两杯当中各倒了半杯红葡萄酒,那色泽有些红,就像女人血管里的血液的流动一般,女人用嘴轻轻尝了一口。
“天堂,有些冰凉,你的胃不大好,可以喝吗?”风漠云轻轻用手捂着酒杯。
“我?”赵天堂冷笑了两声,轻轻将酒杯挪到嘴边,用力的吸吮了一口,然后轻轻的咽入喉咙。
“天堂,冰吗?”风漠云显得十分关切。
“不,正好,我喜欢这种淡淡的冰凉的味道,我也喜欢你身上的味道。”赵天堂说完有些似醉非醉般的将鼻子贴到了女人肩膀上轻轻吮了两口。
“好香,漠云,你就像从前一般,唱那首《北京的金山上》的姑娘,那么纯真,很喜欢从前。”男人说着用嘴吻着女人的香肩,女人的发梢轻轻摇摆了两下,男人似醉了一般嗅着女人发梢的味道,微闭着眼睛,任那鼻孔向下慢慢移动。
“天堂,我长大了,我成熟了,难道成熟不好吗?你看我现在落落大方,整个一有气质的女人。”风漠云笑着又用自己的光膀子榜了一下男人的脖颈。
“漠云,你变了,变得不像从前了。”
“从前?天堂,我从前是个什么形象?”
赵天堂冷冷的笑了一声:“从前就像个淑女,现在就像个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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