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核心档案库已解锁。”
秦牧和韩铮同时僵住。
这五个人还在外面切门,根本没进去。是谁在里面验证了身份?
秦牧猛地握紧M1911,打了个战术手势。韩铮立刻捡起地上的一把微声冲锋枪。两人一左一右,贴着冰冷的混凝土墙壁,向那扇半开的防爆门摸去。
门缝里透出惨白的灯光。
秦牧一脚踹开残破的门板,枪口直指室内。
核心档案库里没有其他武装人员。只有一排排密集的金属保密柜。
在最深处的一个标着“绝密”的柜子前,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肩膀上的将星在冷光下闪烁。他背对着门,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金属密封盒。听到破门声,他慢慢转过身。
韩铮手里的枪定在半空。
秦牧握枪的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
那是当年把他们两个招进特种作战大队的老首长,东海省军区的副政委。
“副政委……”韩铮的声音在发抖,一种难以置信的荒谬感席卷全身。
副政委看着他们,脸上没有惊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常人无法理解的深深疲惫。他看了看手里的金属密封盒,又看了看秦牧和韩铮。
“你们来晚了。”副政委语气平静得让人害怕。
他张开左手。
一堆灰黑色的灰烬从他指缝间洒落,落在光洁的防静电地板上。那是一个微型的高温化学燃烧炉,温度高到连金属纸片都能瞬间气化。
“第十四次任务和第十六次任务的物理备份。”副政委看着地上的灰烬,“已经销毁了。”
秦牧死死盯着他,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你是老鬼?”
副政委笑了笑。那个笑容里藏着极其复杂的东西。
他没有回答秦牧的问题,而是慢慢伸手摸向腰间的配枪。
“别动!”韩铮怒吼,手指猛地压在扳机上,眼睛里布满血丝。
副政委没有拔枪。他只是把配枪解下来,轻轻放在旁边的保密柜上。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录音笔。
他看着秦牧,把录音笔扔了过去。
秦牧抬手接住。
“我不是老鬼。”副政委看着他们,眼神里透出一种解脱的死寂,“老鬼要毁掉这些档案,是因为这些档案里有他签发的原始手令。而我毁掉这些档案……”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突然溢出一丝发黑的血迹。
他服毒了。在他们踹开门之前。
“……是因为,如果我不亲自来毁掉它们,老鬼就会杀了我全家。”副政委的身体剧烈地晃了晃,靠在冰冷的金属柜门上慢慢滑倒。
他的呼吸开始急促,眼睛死死盯着秦牧手里的录音笔。
“录音笔里,有老鬼的真实身份。但他……你们惹不起。霍远山也惹不起。”
副政委的头重重砸在地板上。
警报声依然在地下五层回荡。
秦牧握着那支录音笔,铁片嵌在背部的剧痛和胸腔里翻滚的杀意混合在一起。
他看着地上逐渐冰冷的尸体。
真正的深水,现在才刚刚露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