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三年里学到的最重要的一课。但今晚,当鬼面用家人的安危威胁他时,他那引以为傲的克制差点全面崩塌。
那一刻,他真的动了杀心。不是制服,而是彻底的抹杀。
但他忍住了。因为他知道,一旦他越过那条线,“幽灵”就会变成一台不受控制的杀戮机器。而他的家人,需要的不是一个杀手,而是一个能挡在她们面前的男人。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不是普通的震动频率,而是三短一长。这是他在特种旅时的紧急联络暗号。
秦牧擦干手,拿出那个只能接打电话的非智能手机。屏幕上没有显示号码,只有一个“未知”。
他按下接听键,把手机放到耳边。
“小秦。”
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秦牧的脊背本能地挺直,双脚并拢。这是一个刻在骨子里的军姿。
“首长。”秦牧的声音有些沙哑。
退伍三年,这是他第一次听到霍远山的声音。那个带他打过十七次绝密任务,在无数个生死关头运筹帷幄的老人。
“受委屈了。”霍远山的第一句话不是命令,也不是询问,而是一句极其护短的叹息。
秦牧喉结滚了一下。“没有。我能处理。”
“你能处理个屁!”霍远山突然提高了音量,“自己一个人跑去废弃工厂跟鬼面一对一?你是不是觉得你退伍了,翅膀硬了,我管不了你了?你真当自己是神仙,子弹打不穿?”
秦牧沉默。他知道,老首长是在心疼他。
“沈默把东西传给我了。”霍远山骂完,语气重新变得冷硬,“你查到的东西,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那个U盘里的签名,我看到了。”
“是谁?”秦牧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你不需要知道。”霍远山直接堵死了他的话头,“至少现在不需要。这个人已经退居二线,但他当年布下的网还在。这件事,已经超出了你一个退伍兵能管的范畴。”
秦牧握紧了手机,指关节泛白。“首长,第十四次任务,猎鹰小组八个人,死了六个。韩铮到现在每晚还要吃安眠药。这件事,我不能不管。”
电话那头沉默了。
只有粗重的呼吸声通过电波传过来。
“当年你们流的血,国家没忘。我更没忘。”霍远山的声音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杀气,“你在明,他在暗。他既然派鬼面来试探你,说明他已经慌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安安稳稳地待在你的柳河镇,陪你妈,陪你妹妹。剩下的事,我来安排。”
“首长……”
“这是命令!”霍远山厉声打断他。
秦牧深吸了一口气,站得笔直。“是。”
“还有。”霍远山的语气缓和了一些,“这段时间,别再到处摇人了。你那几个战友,陈远航、赵铁柱、林啸,为了帮你已经把底线踩得嘎吱响了。再这么下去,他们会被人抓住把柄。懂吗?”
“懂。”
电话挂断。秦牧放下手机,看着屏幕逐渐暗下去。
他知道霍远山的意思。从村级到镇级,再到市级,他一次次调动战友资源,已经引起了上面某些人的注意。现在,他必须蛰伏。
但他更清楚,树欲静而风不止。周永胜还在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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