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积怨,一朝爆发,无数人恨不得当场斩杀这些作威作福的仙门修士,泄尽心头积恨。
青崖闻言,非但不惧,反而骤然冷笑,眼底重新燃起傲然气焰:“你们敢杀我?我等乃是永安仙门正统修士,身负仙门道籍、天道印记!今日你们败我、辱我、围我,已是滔天大祸,若是敢痛下杀手,无需三日,玄衍长老即刻亲临,整片洼地鸡犬不留、寸草不生!”
“你们赢了一场战局,便敢肆意猖狂?殊不知,你们今日所有的反抗,只会加速你们的覆灭!”
他依旧笃定仙门天威无敌,笃定凡人终究不敢真正忤逆仙门、斩杀修士。千年以来,凡俗面对仙门,永远是畏惧、退让、求饶,从无真正的杀伐反抗。
可今日,他错了。
林砚目光平静,语气无波无澜:“威胁无用。玄衍的三日死局,本就是屠民之令,无论我们是降是战、是退是守,结局早已注定。既然横竖是死,那我们便战死不屈,绝不跪地求饶。”
“更何况,战败之寇,无资格妄言威慑。”
林砚抬手轻挥,淡淡下令:“废其灵力,锁其修为,押入洼地腹地看管。留他们性命,不是畏惧仙门,是为日后,让天下世人亲眼见证,仙门修士,也会沦为阶下囚,天道威严,也会被凡人打破。”
“是!”周莽应声领命,动作干脆利落。
不等五名修士反应,数名精壮流民一拥而上,精准扣住他们的经脉关节,以凡铁锁脉、黄土封气,硬生生锁住他们紊乱的仙元,废掉他们仅剩的修行之力。
五名修士目瞪口呆,彻底慌了心神。
他们不怕战死沙场、肉身陨落,仙门修士早已勘破生死,可他们最怕的,是沦为凡人囚徒、被世人羞辱、被大道摒弃。
“放肆!尔等蝼蚁,竟敢拘禁仙门修士!”
“速速放开我等!否则仙门必降下灭世雷霆,屠尽尔等万民!”
凄厉的嘶吼、疯狂的威胁接连响起,却再也掀不起半分波澜,只显得狼狈可笑。
流民青壮不予理会,直接将五人拖拽起身,押往洼地深处严加看管。曾经俯瞰众生的九天仙人,彻底沦为浊土囚徒。
沈岁微走到林砚身侧,望着五人远去的背影,轻声开口:“你留他们性命,是想以此为契机,彻底撕破仙门伪善的面具,让天下凡俗看清天道仙门的真面目?”
“是。”林砚点头,目光望向远方巍峨的永安仙山,“一场胜利,只能稳住一时人心,却无法唤醒天下所有蛰伏的苍生。我要让这五名修士活着,让他们传回战败的消息,传回凡人抗仙的真相。”
“我要让整个永安仙门震怒,让天下仙门正视凡人的反抗,让所有卑微求生的世人知晓,天道并非不可违,仙威并非不可破。”
沈岁微眸光发亮,轻轻颔首:“你是要以一战撬动全局,以一地撼动天下。”
“没错。”林砚声线坚定,“守一隅,不如醒万民。今日浊土洼地的抗争,终将成为天下凡俗逆天改命的火种。”
二人对话之间,远方天际骤然风云翻涌。
原本灰白的长空,快速被厚重的黑云笼罩,狂风骤然肆虐四野,天地气压骤然下沉,凛冽的仙威从遥远的永安仙山席卷而来,横跨百里长空,沉沉镇压在浊土洼地之上。
天色瞬间暗沉,白昼如暮,肃杀之气笼罩天地,让人呼吸滞涩、心神紧绷。
周莽快步来报,神色凝重:“小兄弟,天际仙云异动,永安仙山方向有极强仙力扩散,威压远超方才五名修士,怕是仙门主力,已经收到消息,全速赶来!”
林砚抬眸望向暗沉天际,眼底没有畏惧,只有沉稳的预判:“意料之中。五名巡察修士战败被擒,已然彻底触怒仙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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