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们村的林老太,从小就是个药罐子,今年都八十了,还活得好好的,硬是熬走了两个儿女!”
听到众人的议论,陶荷花吓得眼泪直打转,“那我能治吗?”
“不好说,你这种情况其实是在消耗元气,因为病气已经开始朝着你的五脏六腑渗透,一旦发作,怕是十天都撑不过。”
陶荷花‘嗷’一下哭了起来,“那咋办?那咋办呀?俺不想死,不想死.......”
话还没说完,她顿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身体往前一栽,翻起了白眼。
“娘!”韩春蕾扑了过去。
“荷花!”韩伟强也急了,“你怎么了?”
韩春喜哭着喊:“姐夫,你能不能救救我娘?”
蒋大壮装模作样地上前搭脉,“这是受到了惊吓,病气攻心了,若不及时用药,恐怕......哎......”
“妹夫,不管多少钱,俺们都给,哪怕倾家荡产也要给!”韩春蕾一擦眼泪,语气决绝说道。
蒋大壮道:“别急,我先把伯母弄醒!”
他扬起手,就照着陶荷花的脸就是一顿抽。
啪啪啪!
脆响不断。
周围人虽觉怪异,但却没人敢质疑。
也就盏茶时间,陶荷花脸颊被抽肿了,人也悠悠转醒。
脸上火辣辣的疼,加上症状一齐爆发,她醒来就嚎,“我不想死啊......不想死啊......”
“你别哭了。”
韩伟强踉踉跄跄走出来,问蒋大壮,“大壮,这病到底是咋回事,为啥会传给我们两口子?”
“这叫邪风病,不孝之人,心术不正,家风不正,就容易传染。”
蒋大壮随口胡诌。
偏偏周围人都深信不疑。
“这就是不孝的下场。”许老爷子顿了顿手里的拐杖,“要不然,怎么就你们两口子染上这种恶疾?”
他打定主意,回头就把韩伟强一家子当做反面教材广而告之,让那些不孝子、恶儿媳都长长记性。
“姐夫,那我跟姐姐染上了吗?”韩春喜问。
蒋大壮像模像样的在姐俩手腕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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