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反革命集团主犯之一。”
蒋式驰拍着手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时辰一到,立刻报销。教办室八百万元的债务,几年的工夫就滚到一千二百多万。整个靖江市教育债务不过是一千二百万。虽然省里把这债务认了去,彭康也算松了口气,但他心里头总压着个疙瘩,他到底捞了多少黑心钱揣进自己的腰包啊!”
蔡连忠说:“听说整个昭兴全市,教育债务总共不过五六千万。其中周垛就占了五分之一。北边十几个乡镇也没多少教育债务。连用四十万债务,左右四邻的乡镇就惊讶不得了。不过,北边乡镇学校的校舍也差得很。昭兴的教育债务基本集中在南边乡镇,其中数周垛最多。彭康胆大没魂,他这个冒险可以说成功了。”
史进高笑着说:“人有小九九,天有大算盘。他彭康屁股下的一大堆屎揩掉了,现在他还是高兴不起来,害怕鬼神抓住他,他烧香拜佛比哪个都虔诚。”
胡加栋摆着头说:“一个人活在世上不谈有多潇洒,起码也要活得自在。彭康死命捞钱,坏事做绝,眼下乞怜于鬼神,烧钱化纸,弄神作鬼,请和尚念经放焰口。他这人活在世上不过是具行尸走肉,有啥意思啊!”
蔡连忠两手摊开,连连点头,鼻子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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