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要剥夺他的全盘指挥权,还要把最为精锐的一部分直接划归陈汉文这个死对头的中央警备军团!
把属于自己的飞机分给陈汉文这货?
这不等于是在活生生剜他的肉、割他的权吗?
从此以后,陈汉文有了属于自己的空中力量,再也不需要看他邹志柔半点脸色;而他邹志柔失去了一半兵权,在党内的威势势必一落千丈!
跪在地上的邹志柔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紫,双眼满是绝望与怨毒。他死死咬着牙关,身子剧烈颤抖,却连半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很清楚,在此时此刻沉浸于“双剑合璧”狂想中的运输大队长面前,任何针对陈汉文的抗辩,都只会让自己死得更快、更惨!
“大队长,卑职一定改!求大队长再给卑职一次机会,卑职愿效犬马之劳,戴罪立功啊!”
邹志柔立马跪地磕头,额头重重砸在硬实的地砖上,发出“砰砰”沉闷响声。
不过几下,他的前额便是一片红肿,甚至泛起了血丝。
他鼻涕一把泪一把,满脸泪水与汗水交织在一起,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双腿发软如泥,整个人几乎瘫软在地,哭诉道:
“大队长!空中交锋瞬息万变,绝非卑职调度不力,实在是日寇狡诈啊!”
“卑职对大队长一片忠心,日月可鉴!”
“若就此撤了卑职的职,卑职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求大队长看在卑职多年效力的份上,开恩呐!”
运输大队长正在气头上,看到眼前这副毫无骨气,鼻涕眼泪横流的模样,只觉一阵厌恶涌上心头。
他双眼怒睁,脸色铁青,一脚踢开他:“娘希匹!”
邹志柔被踢得倒退几步,滚倒在地,连哼都不敢哼一声,又连滚带爬爬回原处,双手死死抱住运输大队长靴子,嚎啕大哭。
“邹志柔,你简直辜负我的信任!”
运输大队长指着他的鼻子,手指因为愤怒而剧烈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