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支撑。
但那些装备寒酸、战术落后、甚至连顿饱饭都没吃上的杂牌友军,此刻正在用生命和意志进行最后的垂死挣扎。
一旦某个节点的友军支撑不住出现溃退,整条防线就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瞬间雪崩。
届时警备军就算浑身是铁,也挡不住四面八方涌来的钢铁狂潮!
“娘希匹!”
“确实不能再等了!”
陈汉文死死盯着地图,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他也打算给德公去电,别再拖了,快让汤蝗虫率军出击,否则等友军打光了还怎么反击!
而就在这生死存亡关头,指挥部内电台里,却接二连三传来噩耗。
指挥部内,电台电波声急促而刺耳。
通讯兵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他转过头,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军座,一二二师发来绝电……滕县失守,王师长及全师官兵,自师长以下,已全部壮烈殉国!”
陈汉文右手猛地一颤,
还没等众人从这悲壮的冲击中缓过神来,另一名通讯兵几乎是哭腔着喊道:
“军座!东线急电!第四十军、第五十九军在临沂遭遇日军第伍师团主力疯狂截击……两军将士浴血拼杀,伤亡殆尽,建制已经打光了!”
一时间,整个指挥部陷入了死一般沉寂。
一二二师殉国,四十军、五十九军近乎全军覆没,这意味着警备军西北方向与东面侧翼屏障已荡然无存!
原本合围之势,如今变成了压在警备军头顶上的泰山!
而在他们身后,那支名义上应该策应协同的第二十军团,依然在山地中按兵不动。
中央警备军彻底成了一支被五万日军铁壁合围的孤军!
“立刻给彭城长官部发电!致电德公!把我们这里的情况如实上报!”
陈汉文猛地转过头,对着发报员大声吼道:
“告诉他,岔河镇和运河防线已经把日军两个师团的主力死死吸住了,日军侧后现在就是一片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