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点头称是,百无聊赖,早知是这些事,就该叫佑安来应付一趟,就说他病着不便见人,反正他总是病着。
事情说完了,皇后搁下仪注,端起茶盏喝了口茶,看了萧珩一眼。
乳母站在旁边,怀里的婴儿正醒着,小脸朝外,眼睛半睁半闭,睫毛细细地覆着,偶尔动一下。
忽然道:“太子还没见过公主呢吧?”
萧珩愣了一下,皇后朝他抬了抬下巴。乳母走过来,把襁褓递到他面前。
他伸手接住,动作有点僵,一只手托着后颈,一只手托着腰,不敢用力,也不敢松手。
襁褓很轻,轻得不像话,像捧着一团刚揉好的面,所幸,那婴儿很乖,在他怀里扭了两下,小脸蹭了蹭他的衣襟,慢慢安静下来。
萧珩低头仔细看她,胎发稀稀地贴在前额上,像一层软绒,嘴很小,一翕一翕的,鼻翼薄得透光。
手指头从襁褓里伸出来,细得跟火柴棍似的,指甲盖是粉的,底下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她攥住了萧珩的衣襟,攥得紧,指节发白。
君子之于禽兽也,见其生,不忍见其死;闻其声,不忍食其肉。是以君子远庖厨也”
牛羊且如此,何况人乎?
未见到这个孩子时,萧珩可以把她当成一个简单的符号,可以因为生母而刻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