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最终也没听话回寝殿,他把自己,关进了东宫的档案库,那里比林清和那间卧房大些。
靠墙一色紫檀书架,上头,全是佑安新搜罗来的,历科会试的旧档。
也是赶巧,会试将近,六部的折子,雪片一样飞来,他就顺口,让佑安搜罗些往年的惯例来,好做决断,万万没想到,此时派上了用场。
萧珩把披风解下来,往椅背上一搭,自己撩袍坐在地上。
地是砖地,凉,他也不管。
一册一册地翻,一页一页地看,考生资格,乡试前科,廪生保结,三代清册。
他看得仔细,有时遇到关键处,就拿笔抄在旁侧的纸上。
萧珩把林知远的名字写下来,光禄寺卿,正三品,萧珩用朱笔在这一行下头画了三道。
前头没有功名?
这不算什么。
光禄寺卿是九卿之一,位高权重,清和作为独子,恩荫举人,实属正常。
林知远是清流,正经的官籍,如此,林清和以“林知远之子”的身份应考,在籍和牒上,挑不出半点毛病。
萧珩越看越觉得可行,他又查顺天府试的旧例。
保结之人,须同考五人互保,萧珩写到“互保”时,笔停了一停。
这也不难,京中勋贵子弟,多如牛毛,就是宗室中,也不乏攀龙附凤之辈。
至于先期复试,呵,他的清和才高八斗,还轮不到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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