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朵歪歪扭扭的梅花印,沉默了很久。
阿珩站在旁边,两只手背在身后,脚尖在地上画着圈,用一种非常小的声音说:“子玉,阿珩可以解释。”
皇帝说不用解释,交出来。
阿珩只好把猫从布老虎窝里抱出来放在地上。
猫浑然不知自己闯了祸,蹲在龙袍上打了个哈欠,然后开始洗脸。
皇帝低头看着它,它洗完了脸抬头看了皇帝一眼,然后用尾巴缠住皇帝的手腕,把脑袋往她掌心里拱。
皇帝没有动,她又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每日的鱼干从御膳房领,不许再偷。”
从此太医院多了一桩活,给猫看诊。周济之蹲在暖阁里,掰着猫的牙口看了半天,说此猫约莫一岁,就是太瘦了,需多喂些肉。
阿珩在一旁点头如捣蒜,把自己那碟还没动过的酱牛肉推到猫面前。
猫低头嗅了嗅,没吃,它正在专心致志地咬佑安给它新削的竹剑。
佑安蹲在旁边看着那把被咬得惨不忍睹的竹剑,面无表情地说这是臣给殿下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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