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口的机会,接着说道:“我就直说了吧!朋定康知道自己要玩完,昨晚连夜跟立法委员的议员开会,用自己的位置换香江豁免权。
如今被我这一搅,他的位置卖不出价了,他只能求你了。
想必你也不愿意和我做对吧,毕竟你要杀不了我,后面的事就不用我说了。
所以还不如咱们合作一把,你拿着钱,价格你开。
然后在香江安安稳稳等回归、回家。”
戴维没马上接话,手指头在沙发扶手上一下一下地敲,敲了七八下才停。
他歪着脑袋看董天宝,审视了一番后。
“董先生,话说的没毛病,可我这人很爱国的。”戴维把雪茄从嘴里拔出来,弹了弹灰,“我戴维在香江吃了近十年军粮,上头的关系盘根错节,你说让我跟你合作就合作?我回去怎么跟伦敦交代?怎么跟参谋部那帮老东西交代?”
“交代?”董天宝笑了一声,伸手从乌蝇那儿接过一个信封,甩在茶几上,“戴维司令,你先看看这个。”
信封里滑出来几张照片。
戴维拿起来一看,脸唰地白了——照片上是他在浅水湾那栋小洋楼,门口停着一辆黑色平治,平治后座窗户摇下来一半,里头坐着个穿西装的白人老头,正跟门廊下站着的戴维老婆说话。
那老头他认识,是伦敦派下来的稽查专员,上个月刚到香江,名义上是“考察驻军后勤”,实际上就是来查账的。
“你派人盯我?”戴维嗓子紧了。
“我哪有那闲工夫。”董天宝摆摆手,“这是M夫人手底下几个姑娘逛街的时候撞见的,顺便拍了两张。你猜那稽查专员去你家,是找你老婆聊家常,还是想从你枕头底下翻出点什么来?”
戴维腮帮子又鼓起来了,这回是真嚼不动了。
董天宝趁热打铁,身子往后一靠,语气松快得像在茶楼聊天:“我说句实在话,戴维司令,你得在这儿待到九七,要不了几个月,
你是想天天提心吊胆防着上头突然把你传唤回去,还是想安安稳稳搂着钱、喝着酒、看着维多利亚港的烟花等回归?”
戴维:“你这是在威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