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韦恩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袍子。
“这已经是最暗的了。”
他抬起头，笑容没变。
“走吧。”
两个人并肩穿过主干道，朝宴会厅走去。
林恩走在左边，韦恩走在右边，沿途遇到的巫师和学徒纷纷行礼让路。
他们的视线在林恩身上停留几秒，又移到韦恩身上，然后低下头不敢再看。
两大圣痕巫师走在一起，没有人敢直视。
宴会厅在枯骨尖塔的中层，是一个圆形的石厅。
穹顶很高，上面嵌着发光的晶石，光线柔和，把整个大厅照得通亮。
墙壁上挂着几幅巨大的挂毯，描绘着枯骨尖塔历代圣痕巫师的功绩。
大厅中央摆着一张长桌，桌上铺着黑色的桌布，摆满了酒水和珍稀食物。
一般的高阶巫师身体规则化、能量化以后已经不需要进食了，这次的晚宴食物反而不重要。
大厅两侧散落着几组沙发和椅子，供人休息交谈。
林恩和韦恩进门时，已经有几十个人到了。
他们散落在大厅各处，三三两两地交谈，声音不大，但混在一起，嗡嗡的像一群蜜蜂。
矮壮的哈罗德第一个看到林恩。
他从人群里挤出来，身后跟着七八个人。
那些人穿着各色袍子，质地都很精良，但基本都不是学院巫师的制式袍子。
他们是幽魂集市和学院外一些店铺的掌柜。
“林恩大人！恭喜恭喜！”哈罗德走到林恩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他身后那些人跟着鞠躬，腰弯得比哈罗德还低。
毕竟是圣痕巫师，整个学院都没几个，在真灵不出的情况下，属于是天花板级别的存在了。
林恩点点头。
“哈罗德店主，好久不见。”
哈罗德直起身，侧身让开，指着身后的人一一介绍。
“这位是‘魔能构装’的老柯里，您认识的，这位是‘骨匠铺’的托德师傅，这位是‘缚魂钟楼’的执事，您也见过的，这位是‘符文工坊’的克洛斯大师，您帮他解决过符文阵列的难题。”
“还有这几位，是学院外各个店铺的老板、掌柜，听闻大人晋升，特来恭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