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身前传来的那股压迫感。
林恩就那么静静的站在传送阵上，什么动作都没有，但学徒能感觉到，这个人和三年前不一样了。
外貌没怎么变，但给人的感觉完全变了，就好像在面对什么天敌，浑身的细胞都在震颤。
三年前，林恩从他这里中转过，那时候他也觉得林恩很强，三环大巫师，比他这个学徒强了不知多少倍。
但那种强是能感知到的，像一座山，你知道它高，知道它大，知道它在那里，不会让你喘不过气。
现在林恩给他的感觉是深渊，看不到底，望不到边，让你觉得自己随时会掉下去。
这时，传送阵亮了，符文依次点亮，发出嗡嗡的声响。
学徒松了一口气，站到一边，恭敬地请林恩登上传送阵。
林恩走上去站定，学徒回到控制台前，启动传送阵。
数息后，阵纹没有反应。
他又启动了一次，还是没有。
空间符文闪了一下，又暗下去，像蜡烛被风吹灭。
学徒的额头上冒出了汗。
他检查了能量回路，正常。
检查了魔石充能，正常。
检查了符文，没有磨损。
他试了第三次，第四次...传送阵没有任何反应。
学徒的脸白了，以为是自己操作失误。
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的石板。
“大人恕罪，是我操作失误，我马上检查，马上修。”
林恩站在传送阵上，没有责备，精神力探入传送阵的每一个角落。
符文、能量回路、魔石、控制台，每一处细节都在他的感知中展开。
解析结果显示，传送阵本身没有问题，是自己的精神力量影响了传送，传送所需的能量也不够。
传送阵的能量阈值是一定的，但传送他需要的能量，比传送三环巫师需要的能量高出不少。
他的精神力场太强了，覆盖在体表，干扰了传送阵的空间能量。
若是等林恩成功收束身上的精神力场，就不会这样了。
唔...究其原因还是因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