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指向了宋涛的咽喉、后心与眉心。
距离仅差厘毫。
宋涛瞬间感觉呼吸变得无比艰难，不敢有丝毫妄动。
“我……我投……”
啪嗒。
九歌打了个响指。
三名暗影骑士一同挥刀，宋涛的心脏破裂，喉咙被砍断，头颅则直接被另一把影刃串了起来。
眨眼间，一命呜呼！
他身上套着的好几个防御buff没起到任何作用。
后方的孙强浑身僵硬，脸色惨白，双眼空洞地望着队友的尸体。
下一秒，跪坐在地。
“别……别杀我……”
九歌对着裁判席，点了下头。
裁判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动，高声宣布：“孙强失去战斗力！九歌获胜！”
沈炼看着九歌离场的背影，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
“她果然不简单。”
召唤师在每次施法前，都会制造空间裂隙。
这是这个职业广为人知的弱点。
可……刚刚九歌召唤那三个暗影骑士时，沈炼根本没有看到任何裂隙出现。
仿佛它们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如果九歌拿这招对付自己，沈炼还真没有把握全身而退。
这场比赛结束后，七组顺利晋升为初级组，获得更优的裂隙权限。
郭奕虽然不是很情愿，但还是把事先承诺好的鬼阶6段挑战书交了出来。
而九歌作为本次比赛的功臣，顾一寒直接把凭证丢给了她，让她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自由分配。
……
沈炼和九歌来到了仁济医院。
九歌带他来到会议室，把门窗锁好，然后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旧旧的档案盒。
沈炼扫了一眼，上面记录的月份，刚好是……
惨案发生的那个月。
“沈炼，我做了点调查，对于你，也对于这份资料上的两个人。”
“两个人……？”
“没错。”九歌说，“你的母亲，韩梦辞，并没有入住帝休分院的记录，但是……”
九歌停住了，沈炼不解地问：“但是？”
“但是她来探视过……而探视的对象，名叫阮星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