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无论走到哪里，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存在。
没有阳光，没有风景，没有任何可以分散注意力的东西。
四周只有黑暗、岩石、水滴声，以及另一个人的呼吸声。
这种无形的压迫感，比任何酷刑都要折磨人。
林北辰能明显感觉到，沈清寒的脾气越来越暴躁了。
她开始频繁地在洞穴中来回踱步，脚步声又急又重，像是一头被困在笼中的母豹。
她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原本清冷如霜的眼眸，此刻布满了血丝，眼底深处翻涌着焦躁与戾气。
有时候她会突然停下来，盯着某一处岩壁发呆，一盯就是大半个时辰。
有时候她会猛地挥出一掌，将洞壁上的钟乳石击得粉碎，碎石四溅，吓得林北辰浑身一激灵。
每当看到她快要失控的时候，林北辰就会主动跳入水洞之中。
虽然找不到出路，但潜入水底至少能暂时避避风头，远离这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火药桶。
水下的世界虽然也黑暗，但至少离那个疯女人足够远。
而且，林北辰手里有鸿蒙空间。
进入水洞后，他可以直接潜入空间修炼，在里面待上几个时辰。
如果察觉到她也进入了水洞，他就会立刻从空间里出来，装作刚从某条水道中探索归来的样子。
修为到了武宗境，闭气几个时辰根本不是问题。
林北辰每隔几个时辰就会从水面上冒一次头，以免引起对方的怀疑。
不过，浮出水面后，林北辰一般只会待片刻时间，就会再次进入水中，然后进入鸿蒙空间继续修炼。
鸿蒙空间里灵气充裕，四季如春，与阴暗潮湿的溶洞简直是天壤之别。
他在里面储备了不少物资，粮食、清水、丹药、灵石，甚至还种了一片灵米和几株药材。
就算在这困上几百年，他也完全不用担心生存问题。
不过每次从水面上冒头的时候，林北辰最多只会在溶洞里待片刻，便会再次钻入水中，返回鸿蒙空间。
他不想在这个黑暗的洞穴里多待一刻，更不想面对沈清寒那张越来越阴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