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狠揪着她衣服上的兔耳朵,像是泄愤,又像是在撒娇,揪来揪去,“那你要早点回来,知道吗?”
季溪闻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她的眼睛里裹着点儿柔软的笑意,像是白昼能够晒到的阳光。
被这样的一双眼睛注视的时候,池遂心底那点儿要分别的焦躁莫名被抚平。
“我知道的。”
她耐着性子,再次回答。
季溪闻说完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
池遂的耳垂很薄,要是从小在季家村长大,一定会被长辈反复念叨没有福气。
以前村子里的人说她没有福气的时候,季溪闻没有反驳。
现在她肯定要反驳了。
耳垂薄好看,哪里没有福气了?
池遂有,她也有。
-
季溪闻回家待了大概五天。
她隐隐觉得厅长要不行了。
它总是趴在地上,好像懒得起来,大多数时间都在门口,像是在等人。
第三天清晨下了一场小雨,仅下了半个小时,雨刚停,厅长又趴到了门口,就在路边。
季溪闻咬着山楂条,举着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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