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目送着这辆网约车离开。
下意识看向另一辆网约车。
后座此时已经满了,许既阳站在副驾驶门前,恶狠狠剜了一眼池遂,“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跟你当兄弟。”
池遂撑着伞,冷淡地应了声,“哦。”
“我呸。”
许既阳又扭头看着季溪闻,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妹妹,真对不起啊,委屈你跟这个狗东西等下一辆车了,我是不可能跟他共处一室的。”
丢下这句话,许既阳坐上副驾驶座,收起伞,无情地关上车门。
网约车启动,很快就驶离了烧烤店。
季溪闻:“……”
她隐隐觉得现在这种巧合有点不对劲,下意识瞥了一眼池遂。
这人表情十分难看,活像是吃了馊饭,不知道还以为谁欠了他八百万。
季溪闻刚得罪过他,知道这位少爷无比记仇,一时间也不敢问,小心翼翼地往旁边挪了一下。
池遂敏锐地看过来,“你跑什么?”
“我……没跑。”
季溪闻心虚地解释,“我吃撑了,溜达溜达。”
“是吗?”
他很轻地笑了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