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既阳望着李君渝手里那两朵可怜兮兮的向日葵,羸弱又疲惫地叹了一口气。
“可悲,可叹。”
“原价是不够二十。”池遂掩饰性地抓起可乐喝了一口,“但是算上配送费,就有了。”
许既阳:“…………”
李君渝二话不说,抓起手边的花生米朝着池遂砸了过去。
池遂眼疾手快接住,他低头剥了起来,欠揍得不行,“谢谢。”
其余人:“…………”
前段时间的高考压在每一个人身上,放松自在地吃一顿饭或者是对骂几句都显得不合时宜,现在总算是结束了,能够肆无忌惮地好好吃顿饭。
许既阳连啃十串鱿鱼,一直数落池遂的罪行,从幼儿园开始,“那会儿草莓味的牛奶数量一直都很少,你他丫是忘记谁舔着脸跑去找人帮你换了吗?”
他嘴巴没停过,李君渝时不时附和几声。
而池遂全程安静,任由他们俩数落,不还口。
他撕开一次性手套,剥了几个虾放在了季溪闻面前的盘子里。
等许既阳说累了以后,池少爷才慢慢悠悠开口,“礼轻情意重,你怎么这么市侩呢?”
“你大爷的。”
许既阳忍无可忍,跳起来往他背上一压,开始肘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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