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下。
棒梗站在后面看了半天。
别家的孩子都能摸。
弟弟也能摸。
他也伸出手。
贾张氏抬手把他拦住。
“你洗手了吗?”
“我洗衣服的时候洗过了。”
“那是洗衣服,不是洗手。”
“我也想摸。”
“你摸什么?”
贾张氏瞪着他。
“先把字写明白。”
“别把人家有为的衣服弄脏了。”
棒梗看了看易有为袖子上的手印。
那件衣服已经不算干净。
可他没有说。
奶奶以前总把他往前推。
如今奶奶怀里抱过行舟以后,先管的是他的手脏不脏。
棒梗把手放了下来。
易有为看见了,没说什么。
棒梗现在缺的不是摸一下。
他要是还把希望放在占便宜和走捷径上,摸一百次也没用。
想改变,只能让他自己做事。
旁边,刘海中也把刘光天和刘光福喊了过来。
“你们两个过去。”
刘光天看着他。
“过去干什么?”
“跟有为握手。”
刘光福缩在哥哥后面。
“我都这么大了。”
“这么大怎么了?”
“让你们学习先进。”
傻柱听见了。
“二大爷,他们两个都快赶上有为两个高了。”
“还抱过去摸啊?”
“握手是交流。”
刘海中摆出二大爷的架子。
“有为立了功,院里的年轻人都应该向他学习。”
刘光天没动。
“爸,您不是一直说读书没用,打铁才有饭吃吗?”
“我说过吗?”
“说过。”
“那是以前。”
“现在有为学出了成绩,你们就得学。”
刘光福小声问道:“那我们摸一下,明天不用挨打了吗?”
周围的人听见,又笑了起来。
刘海中抬手想拍他。
见人多,手停在半空。
“胡说什么。”
“回去。”
刘光福拉着刘光天跑了。
柳风站在人群外,把这一幕看在眼里。
他搬进后院没多久,已经把院里几家的情况摸得差不多。
刘海中嘴上让孩子学,真回了家,还是先拿皮带。
易有为能走到今天,靠的也不是摸了谁。
人家十岁,看的书比不少成年人一辈子看的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