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识微动，感知着分身传来的一切，却空空如也。
“怎么回事？”
“我那具身体怎么消散了？”
“记忆竟然一丝都没有传回本体？”
他心里满是疑惑，完全想不通问题出在哪里。
不久之前他让那具身体离开仙族，前往万族联盟探查新晋魔族魔帝的底细。
这一具身体实力无限逼近他的本体，放眼整个当下万界，根本没有人能够撼动能够摧毁。
按道理来说，就算分身打不过对方，也绝对可以全身而退，就算受损，也会有完整的记忆传回本体。
怎么会直接陨落，连半点记忆碎片都留不下来？
老者心底的不安越来越浓。
“难道还有隐藏的强者？”
“是人族秦昊，还是魔族玄冥那两个老东西出手了？”
想到这里，老者抬手一挥。
一道古朴泛黄，布满古老纹路的玉石卷轴，凭空出现在他的掌心之上。
老者指尖仙力一点，打入卷轴之中，沉声开口。
“河图，推演因果！”
“速速查出，我分身陨落的真正原因！”
“为何记忆断绝，无法传回本体！”
话音落下的瞬间，手中的古老卷轴骤然爆发出刺眼的金色光芒，无数符文流转跳动，虚空之中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因果丝线，纵横交错。
片刻之后，卷轴之中传出一道声音。
“陨落于三道之力加持。”
“分身记忆，被人为截断封禁。”
短短两句话，清晰道出了所有真相。
老者听完，瞬间恍然大悟，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又带上了几分凝重。
“果然如此。”
他低声自语，瞬间理清了所有脉络。
“是人族秦昊，魔族玄冥两个老东西，暗中联手，配合那个魔族新晋魔帝才强行摧毁了我的分身。”
他心里微微有些愠怒，又带着几分不可思议。
“为了一个新晋的小辈，你们两大至尊联手出手，未免也太看得起他了。”
“小小新晋魔帝，竟然有如此精妙的手段。”
老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罢了。”
“无非是忌惮我的实力。”
他缓缓合上双眼，再次睁开时，眼底已经布满了冷意和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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