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
他淡淡看了一眼对面的张可大。
这龙虎山还真不愧是三山之首,武功尚且不能天下第一,可做事却是极为霸道,动不动就要以势压人。
比他王九龄还狂。
张可大看着面前杯中被蓄满的茶水,他眼底惊骇,久久不能散去,此刻右手有些脱力,气息也有些不稳。
他默默地将手藏在袖中。
这一次,王九龄开口了,但龙虎山一方却没人说话。
“道友好功夫。”
良久,张可大以左手将茶杯拿起,略微犹豫后,还是将茶水送入口中。
苦涩化开。
“我龙虎山还有要事,贫道便不久留了。道友自便。”
言罢,他倒也有风度,没有甩脸子,只是起身拱手后,拂袖离去。
直到距离宫观很远,张可大才深深吐出一口气,眉宇间全是震撼。
很难想象,王九龄年岁比他还小,可那内功简直登峰造极!
这怎么可能?!
难道他打娘胎里就开始修行了?
张可大想与身边人感慨一句,可看看自己身上穿着的天师道袍,却又生生将话咽了回去。
心中叹了口气,张可大挺直了身子,迈步向着山下而去,脸上恢复了往日的从容。
事已至此,先回龙虎山吧!
另一边,目送龙虎山的人离开,王中立和彭耜对视一眼。
“青阳,以龙虎山的威望,他们不可能善罢甘休。”
“接下来我等还要做好准备。”
谁也没想到他们双方会在这个时候、这个地点相遇。
这一下,赐额是争赢了,但也彻底把龙虎山得罪死了。
不过三人也早想过有这么一天。
随着全真南宗建立,王中立和彭耜并入南宗后,金丹派会有许许多多隐世的,或者当时来不及去天台山的同道共聚。
金丹派虽没落,但到底有些底蕴,符箓三山迟早会忌惮。
如今不过也是将矛盾提前罢了。
王九龄点点头,不过此刻他心里想的却不是龙虎山的事,而是今日这事过于蹊跷。
赐额的大事,道录院怎么会搞错呢?
再想想赐他青阳万寿宫之事,只赐他,却不提金丹派,多少有些挑拨离间之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