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排座腾出来让老人孩子坐。有个司机在车玻璃上贴了一张纸,写着“免费接送”。
她轻声说着:“天灾面前,还是好人多。”
何雨柱坐在沙发靠边的位置,拿起手机,翻到何晓的对话框,打了几个字:河南那边,物资发出去了没有。
发出去不到一分钟,何晓回了:按程序走的。东莞战备仓库已经解封,第一批抽水泵、发电机、消毒设备、饮用水和食品第一时间发车,走军警绿色通道,昨天下午到郑州。捐款五千万现金,走中寰慈善基金会,没宣传。十架救援直升机,已经投入使用。
河南暴雨刚过,七月二十三号,推迟一年的东京奥运会开幕,院里人又挤在跨院看直播。
许砚舟放了暑假,跟马亦远马亦恒挤在沙发上,三个孩子一人手里握着一面小红旗。
开幕式在东京国立竞技场举行,空场进行,看台上没有观众。许大茂看了一阵,念叨了一句。“以前奥运会开幕式,看台上全是人。”
马华开口:“这届情况特殊,疫情嘛。”
七月二十四号,奥运首日。杨倩拿下女子十米气步枪金牌,这是中国代表团首金。马强端出一盘葡萄,往茶几上一放。“气步枪摘金了?”
“对。最后一枪打中十环,反超的。”
几天后,跳水女子双人三米板决赛。施廷懋和王涵拿了金牌。电视里播放“水花压得很好”,马亦远问大人,“水花压得好,就是把水花压住?”
“对。”
“那要是压不住呢。”
“压不住就扣分。”
“那叫炸鱼。”
许砚舟在旁边听见了,“马太爷,什么叫炸鱼?”
马强笑着解释,“就是水花特别大,扑通一下,像炸弹在水里爆炸。”
许砚舟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就像电视剧里放的,炮弹打进海里。”
马华在旁边笑着,“马强,你净教孩子这些。”
八月一号,苏炳添在男子百米半决赛跑出9秒83,以小组第一晋级决赛。这是亚洲人第一次跑进奥运会百米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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