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两拨人,眸色平静,似乎在认真思考。
半晌后,他咂咂嘴:“能。”
玉心棠翻了个白眼:“一点都不公正。”
“这有什么不公正的,”谢未醒抬起茶杯,手指修长,桃花眼眼尾轻轻上挑,眸色却平平,带着一些锋利,“我不觉得同辈之中有任何人的天赋能比得上龙殿。”
“百年之内,”谢未醒喝了一口茶,指尖轻点了一下白玉瓷杯,语气平静,“我保他第一。”
玉心棠轻轻挑眉。
谢未醒敏锐地察觉到他那一丝不服气,侧过头,目光淡淡扫去,语气带着几分不饶人的轻嘲:“大哥,你天天睡到日上三竿尚且不起,哪里轮得到你争第一?”
玉心棠:“哦。”
他本来就是为了睡懒觉才来的风华宗。
谢未醒在宗门其实是非常看不惯他的。
玉少爷仗着自己天赋高,有一目十行、过目不忘的本事,修炼最晚来,放学最早走,没事就撺掇着沈春日下山玩,带着谢未醒去偷小厨房。
有些时候谢未醒大早上被师姐拖起来去寒心湖跟谈随亭一起打坐,从弟子院出去,发现玉少爷的门还关得严严实实,纹丝不动,然而月末风急澜进行亲传查业,对方还能分毫不差地练出剑式,画完风遇布置的符咒阵法。
每当这个时候,谢未醒只能听天由命地承认,有些人的确就是生下来享福的命。
“没办法,”玉心棠往后一靠,唇角带着温和的笑意,“下辈子投胎,还当蓬莱人。”
谢未醒笑得很善良,语气也温柔:“迟早开坛做法咒死你。”
玉心棠:。
哇哦。
两人视线回到擂台上。
“我的灵力还剩六成,”聂昭握住凤至剑柄,眸色平淡,“逼他们动手。”
话音刚落,她原本稍显收敛的凰火再度暴涨,不再大范围铺展火势,反而将所有太虚境灵力尽数收敛凝练,全部灌注于手中。
凤至剑身赤红如血,流光灼灼,纯粹的火焰凝聚成细细一道剑芒。
谈随亭太虚境根基不稳,不打消耗,那便一招定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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