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未醒靠在客房的摇椅上,随手拿了个果干塞到嘴里,“我特好奇。”
“之前是被人利用,导致的误会,”谈随亭坐下,“如今是立场不同,观念相悖。”
他微微垂眼:“说不好,就是没有做姐妹的缘分。”
谢未醒偏头看去。
谈随亭轻轻垂着脑袋,眼睫上下动了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龙族重感情,聂施云和聂昭方才说的话太伤人,某只小龙崽子应该是感同身受地难过了。
谢未醒叹了口气,起身跨坐到他身上,把人下巴抬起来跟自己四目相对,问道:“我们龙殿不高兴了,是不是?”
谈随亭看着他,搂着他腰的手指轻轻弯曲,修长白皙。
“没有,”他轻轻开口,“只是觉得,师姐和聂施云都有难过的根据,好像谁都没有错,那应该怪谁呢。”
谢未醒顿了顿。
应该怪谁呢。
怪叱地?可更强的人就是应该掌握更多的话语权,这是最基本的生物法则,弱肉强食,何错之有?
怪聂倾意?可她做到了自己能做的全部,为了守护南川,她献祭了灵魂、自由和半条命,甚至在得知爱人间接伤害到叱地百姓时痛下决断。
怪沈渊?他只是不平权制度下一个可悲的缩影,人生的每个劫难都是被世俗强加于身的,他做错了,可他不是导致所有悲剧的祸源。
谢未醒轻轻叹了口气:“这世界上所有的事情,并不是都要求一个为什么。”
“穷则独善其身,”他捧起谈随亭的脸,语气平淡,“或许未来,我们强大到可以改变世间规则的时候,才有资格来评判和宣读这一切。”
谈随亭看着他,眼睛眨了眨,缓缓道:“困困,我喜欢听你说话。”
谢未醒笑了:“不喜欢听我说话还得了?你想听谁说?”
谈随亭搂紧他的腰,脸埋进谢未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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