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若是修为高,那就是睡一觉。
好,他自作孽。他不可活。
*
“我知道你恨那几个长老,当初不允你入门,后又在聂府中为难过你,欺辱过你,”聂倾意坐在高位上,冷冷开口,“所以我知道,你揽权,就是想要报复她们,我也没阻拦。但你不该跟血月堂合作,背叛南川叱地。”
沈渊跪在地上,发丝垂落,露出一点月白的耳尖:“你闭关在栖凤堂,不愿见我,我是个男人,本就不受待见,这些年能在府中揽权,也是因为有小云在身边,那些长老敬的不是我,而是南川血脉。但在四年前,小云突然和我断了联系,书信送去了无音讯,叫人带话也不曾回,那些长老看我没了小云的支持,都想倒戈。”
沈渊恨恨地咬牙,眼眶泛红:“我只能跟血月堂合作,我只能这样,否则我杀不了她们,也没人会帮我!”
他从小体弱,患有咳疾,本来两副药就能好的事,却因家中贫寒,爹娘重女轻男,把银子都供给妹妹读书,生生拖成了这副不人不鬼的病秧子。
他以为自己此生也就只能这样浑浑噩噩地过下去,没想到却能遇见聂倾意。
她让手下替自己赶走了觊觎他皮相的人,又扔出一袋灵石。
彼时聂倾意还是年少样子,长街纵马,红发高高束起,冷冷睨下一眼:“以后出门,记得戴面纱。”
他踉跄着起身,跟在后面想问恩人姓名。
却被侍卫——
也就是后来聂府女长老中的一位,生生拦住。
“你可知救你的人是谁?聂府大小姐岂是你能肖想的?拿了灵石就赶紧滚!”
他面色苍白,眼角却带着被羞辱的薄红,抿唇道:“这个玉佩……”
聂倾意给他扔灵石袋子的时候,不小心将自己随身的玉佩也解了下来。
“送你了。”
聂倾意音色清冷,头也不回地勒紧缰绳。
“不、不可……咳!”他面上浮现不正常的潮红,全身都在因为咳嗽剧烈耸动,“灵石已然够我买药,此玉佩实在贵重,我不能……”
女长老皱眉,死死拦住:“说给你就是给你,休要纠缠,赶紧滚开!”
一声闷响,他被推倒在地。
女长老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手。
她刚才明明没有用力。
沈渊咳出一口血,在苍白艳丽的脸上划过一道血痕。
片刻后,墨发散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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