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脑勺。
沈春日则紧紧抱住他,手上还牵着聂昭的手,下巴埋在他肩膀上,小声说:“欢迎回来,师兄。”
玉心棠沉默半晌,抬手用指背擦了擦鼻尖,回过头来的时候破涕为笑:“蠢不蠢啊,快滚。”
他以为眼前几人会跟之前一样,骂自己两句。
但是没有。
沈春日再次紧紧抱住他,指尖微微发抖,开口道:“真的,谢谢你能回来,玉心棠。”
他愣住了。
谈随亭在他身后,低低开口:“抱歉。”
聂昭眼眶还有一层薄红,眸色却冷静,抬手抱住他:“下次,不会让你受伤。”
几人在那儿唧唧歪歪同门情深半天。
风遇轻咳一声:“好了。”
龙皇转头看向旁边的雷卫,声线浑厚沉肃,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将战场打扫干净,肃清南疆余孽。”
一众雷卫躬身领命,甲胄碰撞之声整齐划一。
残阳透过破败的祭坛穹顶,落进满目狼藉的土地,满地都是蛊虫的灰烬和断裂的符咒,碎末与干涸的血痕交错。
谈随亭静静立在原地,周身凛冽气息敛尽。
他缓缓垂下深邃的眸子,长睫覆落,遮住了眼底所有的疲惫。
过往纠葛已了结,他应该承担责任。
逢怜出现在他掌心,黑金玄衣少年缓步穿过狼藉的南疆战场,走到龙族帝后身前。
今日擅动龙族重兵,私自调遣无诏不得出动的雷卫,早已触犯东海太虚龙族族规。
无奉龙皇诏令,擅动兵权,乃是重罪。
私调雷卫,更是当以叛族论处。
谈随亭手腕微抬,寒光凛冽的逢怜长剑骤然横起,缓缓将剑刃稳稳抵在自己脖颈之上,神色平静,甚至称得上空白:“触犯龙族律法,孩儿甘愿受死。”
师兄身死魂消,他要做的事都已经做完。
如今跟着一起去了,也算是有个圆满。
剑锋即将划破肌肤的刹那,一道浑厚威压轰然镇下,稳稳锁住谈随亭持剑的手腕。
龙皇踏步上前,玄金衣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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