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能破除逆心蛊?”
“我方才倾尽最后修为,催动身体中的逆心蛊毒,与你连上生死契约,”苏薄玉指了指他手腕上的红线,怪异微笑,“好啊……我活不下去,那玉心棠,我们,就一起死吧。”
谈随亭眸光沉沉,凛冽剑锋贴上他白皙的脖颈,手指用力到骨节青白,却迟迟未敢下落。
他愿意为了师兄去死,但不代表,他就能亲眼看着玉心棠身死魂消。
这是他的同门,是他的伙伴。
会笑着勾搭上谢未醒的肩膀,幸灾乐祸地问你又怎么欺负我们小龙了。
会叹着气无奈地画符,贴在师姐房门上,以便他们半夜能溜去偷小厨房的糕点。
情同手足。
玉心棠咬牙,支撑身体。
他的紫色锦袍早已被尘污血渍浸染得斑驳破败,边角撕裂翻飞。
平时最爱美的人,连衣裳多了一个线头都要嫌弃的人。
现在却成了这副狼狈样子。
他左肩皮肉被利刃撑开,伤口翻起鲜红的肉边,血液汩汩往外冒,布料下的身形清瘦单薄,却挺得笔直,如风雪中不肯弯折的孤柏。
昔日温润清透的肤色,此刻泛着极致透支的惨白,下颌线条冷硬凌厉,薄唇毫无血色,干裂得泛着浅白。
谈随亭眸色沉沉,握着逢怜剑的手指竟然在微微发抖。
师兄已经死了,现在为了苏薄玉,难道还要再死一个玉心棠么。
没有其他办法?
玉心棠看着自己脖颈间和苏薄玉牵连的红线。
他知道,只要红线不断,蛊虫不灭,自己的心神便永远受他牵制,永远无法真正挣脱逆心蛊。
他永远会是谈随亭的软肋与忌惮,是卡在同门喉间的利刃。
赤红丝线漫天缠绕,丝丝缕缕勒入玉心棠的皮肉经脉。
“小龙,”玉心棠身形剧烈一晃,喉间涌上腥甜,一口鲜血险些呕出,终究被他硬生生咽下,“……动手。”
谈随亭抬眼看去,一向冰冷的眸子,却在轻轻颤抖。
让他现在亲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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